安子怡掃了幾眼,這是一個定制戒指的公司的宣傳冊。她也沒太在意,就順手把那宣傳冊放在了臥室的桌上。
她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走回那桌邊,拿起那宣傳冊,放進了自己的手提包。
出了客廳,吩咐傭人拿候御哲這銀灰色的西裝去干洗后,安子怡又進了臥室,拿起手機撥通了沈安溪的電話。
手機聽筒里傳來沈安溪溫雅文靜的聲音:“你好啊,子怡。好久沒聯系了,最近還好嗎?”
安子怡握著手機對著手機話筒說道:“你好啊,安溪。”她遲疑片刻,又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安溪,我們能約個地方談話嗎?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當然了,去哪里呢?”手機那端沈安溪的聲音還是那么的溫雅。
“要不就之前你喜歡的那家咖啡館吧,好嗎?”安子怡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午后的陽光透過咖啡館明凈的玻璃窗,悄然地流瀉在館內。四周很安靜,一切看起來都是安靜而美好的。
坐在安子怡對面的沈安溪拿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微笑著對安子怡說道:“子怡,你說有事情跟我說,盡管說吧。”雖然安子怡是她的大嫂,但是她平常都是對安子怡直呼其名,因為安子怡說她被大嫂感覺有些老氣。又因為她倆性情還算合拍,所以相處起來就像朋友,所以沈安溪也不想叫安子怡大嫂。
這時的安子怡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雙手放在桌上,十指交疊著,還時不時地絞著手指。聽了沈安溪的話后,安子怡垂下眼睫:“我覺得御哲出軌了。”
沈安溪差點被咖啡嗆到。她連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怎么會呢?我哥很愛你的。”
安子怡看著窗外的景致,嘆了口氣后,才說道:“人都說,愛情是不能持久的。他以前愛我,不代表他會愛我一輩子啊。”咖啡館外是一個庭院,庭院里種著一些好看的花草。還有一個人工湖。此刻在午后陽光的照耀下,庭院有一種靜謐的美感。
沈安溪這時皺了皺眉:“你說我哥出軌了,那你有什么證據么?”
安子怡輕輕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自窗外轉回來,看著沈安溪說道:“自從生了孩子后,他對我都很冷淡。先是說忙于你和樅淵的事情,然后又說忙于公司的事情。天天早出晚歸的。平時在家里的時間少之又少。而通常在家的時候,他對我的語氣總是很敷衍。前些天,我在他襯衫領口處發現了一個口紅印子。”
她說到這里,低下頭去,臉上的哀傷之色更濃。
沈安溪秀氣的眉皺得更緊了:“那你有問他關于那襯衫領口上口紅印子的事情嗎?”
安子怡搖了搖頭:“我沒問。后來我又看到他有幾次在我在場的時候,出去陽臺講電話。還有他的手機密碼也改了。以前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的。”說到這里,安子怡捂著臉輕輕抽泣起來。
沈安溪走到安子怡旁邊,遞給她一張紙巾,柔聲安慰她:“可能你只是想多了呢?哥天天應酬,去那些娛樂場所,什么人都有,弄到個口紅印子在襯衣領口處,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覺得,你不如直接問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