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現在出去陽臺,跟候御哲當面對質,會發生什么?他會承認他出軌了嗎?難道她安子怡要像那些抓到老公出軌的女人一樣,大吵大鬧嗎?
安子怡想了想,還是進了客廳,然后走到了嬰兒室里照料寶寶去了。
候御哲這時倚在陽臺的欄桿處,看著不遠處高速公路上偶爾疾馳而過的車輛,對著手機話筒用流利的英文說道:“我希望這枚戒指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因為我是定制來送給我心愛的人的。”
過了一陣,候御哲又說道:“你這個月沒有空閑時間的話,你下個月會來中國嗎?我們可以詳細討論一下這枚戒指的一些設計細節。”
手機那端傳來一個女子的英文回答:“對的,我下個月會到中國一趟。不過你可以先將你的需求告訴我,我會用郵件與你交流。下個月我做好樣品帶過去給你,可好?”
“謝謝你,那就最好不過了。”候御哲用英文道完謝后,便掛了電話,打開陽臺門,進了客廳。
候御哲將手機隨意放在了茶幾處,就徑直到了飯廳。他見安子怡不在飯廳里,就走到飯廳門口喊了一聲:“子怡,你要過來一起吃些嗎?”
這時安子怡正躺在嬰兒房里的床上,暗自流淚。聽到候御哲的聲音后,她壓低嗓子回了候御哲一句:“不用了,我剛才吃過了。”
候御哲也沒聽出安子怡的嗓音有什么不妥,就自顧自在餐桌上大快朵頤起來。
幾天后。
最近候御哲還是早出晚歸的,因為公司新擴張了業務,需要候御哲將更多精力放到聯系客戶上。所以這段時間候御哲幾乎沒日沒夜地,陪著客戶們在各處娛樂場所流連。他是煩不勝煩,但是很多中年男人都喜歡這些娛樂場所,他也沒辦法。
這天,安子怡午睡起來,看到墻上的衣鉤處掛著候御哲的銀灰色西裝。她記得這是候御哲前幾天穿過脫下來的,便走過去,將那銀灰色的西裝取了下來,準備拿去干洗。
她的手無意碰到西裝的口袋,感覺口袋里好像裝著一張什么。安子怡將手伸進西裝的口袋,將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那是一張彩色的類似宣傳冊的東西。
安子怡掃了幾眼,這是一個定制戒指的公司的宣傳冊。她也沒太在意,就順手把那宣傳冊放在了臥室的桌上。
她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走回那桌邊,拿起那宣傳冊,放進了自己的手提包。
出了客廳,吩咐傭人拿候御哲這銀灰色的西裝去干洗后,安子怡又進了臥室,拿起手機撥通了沈安溪的電話。
手機聽筒里傳來沈安溪溫雅文靜的聲音:“你好啊,子怡。好久沒聯系了,最近還好嗎?”
安子怡握著手機對著手機話筒說道:“你好啊,安溪。”她遲疑片刻,又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安溪,我們能約個地方談話嗎?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當然了,去哪里呢?”手機那端沈安溪的聲音還是那么的溫雅。
“要不就之前你喜歡的那家咖啡館吧,好嗎?”安子怡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午后的陽光透過咖啡館明凈的玻璃窗,悄然地流瀉在館內。四周很安靜,一切看起來都是安靜而美好的。
坐在安子怡對面的沈安溪拿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微笑著對安子怡說道:“子怡,你說有事情跟我說,盡管說吧。”雖然安子怡是她的大嫂,但是她平常都是對安子怡直呼其名,因為安子怡說她被大嫂感覺有些老氣。又因為她倆性情還算合拍,所以相處起來就像朋友,所以沈安溪也不想叫安子怡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