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怡放開候御哲,兩人一前一后地進了臥室。
此刻安子怡更是確定了內心的想法。以前候御哲在床笫之事上總是很熱情,可是自從她生完孩子后,候御哲對她冷淡了很多。而現在,候御哲躺下在她身邊后,卻說道:“老婆早點睡吧,我累啦。晚安。”說完,他就順手關了燈。
安子怡翻了個身背對著候御哲,心里暗想,如果他真的有出軌對象,那么她應該怎么去將這出軌對象找出來呢?
身邊的候御哲很快就進入了睡夢之中,呼吸沉穩了起來。安子怡翻過身去,從背后環抱住候御哲,睡夢中的候御哲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呢喃聲。
安子怡不禁心里一酸,人都說愛情不過是曇花一現并不長久,果然是這樣的么?她不由得想起與候御哲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心中又是難過無比。所以她和他的感情真的是走到盡頭了么?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安子怡在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是夜,城市的霓虹燈逐漸亮起。連綿不絕的璀璨燈光,似乎是這座城市對自身繁華的無聲炫耀。而對于住在這座城市里的人來說,夜幕降臨,也表示著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拉開了序幕。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歌唱聲,候御哲內心懨懨地坐在ktv包廂的沙發上,臉上還要露出一副微笑的神情。真不知道k歌有什么好k的,偏偏這幫客戶還樂此不疲地唱個不停。唱就唱吧,唱得又跟殺豬似的難聽,候御哲真是無力吐槽。
一首歌唱完了,候御哲正在感嘆著,耳朵終于可以暫時從遭罪中暫時解放出來休息片刻了。然而沒多久后,大屏幕上的一首對唱情歌的曲首響了起來。
姓張的那個客戶這時走到了大屏幕前,拿了一個麥克風,然后摟著旁邊的一個包廂公主,兩人就這樣拿著麥克風,目無旁人地對唱起情歌來。
頭頂上五彩繽紛的燈光轉動著照耀在每個人的身上,候御哲真是被這樣的燈光照得頭暈目眩。加之這兩人唱的肉麻情歌,他真是內心煎熬不已。
情歌到了中途伴奏沒有歌詞的地方,那包廂公主轉過頭來對端坐在沙發上的候御哲笑著說:“候少爺不過來跟我唱兩句嗎?”那包廂公主自候御哲和客戶們進入包廂里后,就一直對他暗送秋波。
這時候御哲對她禮貌一笑:“不了,我唱歌不大好聽,你和張老板唱就好。”
那包廂公主步履款款風情萬種地向他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一只玉臂伸過來,勾住了他的脖子:“候少爺真不過來唱兩句?我們都很想聽你唱歌啊。”
候御哲對唱k沒什么興趣,一般都是客戶們在旁邊唱,他在一邊阿諛奉承,說些好聽的話哄他們開心,這樣簽合同時也順暢很多。
當下候御哲還是禮貌而委婉地拒絕道:“不了不了,你再不過去陪張老板對唱,他就要生氣了。”濃妝艷抹的包廂公主在閃耀的燈光下,臉色顯得慘白,像是帶了個面具。候御哲心中有些厭煩,卻還是維持著紳士風度,沒有把情緒表露出來。
那包廂公主撅起嘴,候御哲都來不及閃避,就被她湊過來在自己領口處印下了一吻。之后她就站起身,扭著纖腰走到大屏幕前,又和那張老板對唱起情歌來。
候御哲穿的是白襯衣,他低下頭去瞥了瞥領口處,那一抹鮮紅的口紅印赫然在純白的衣料上,格外刺目。他皺了皺眉,這襯衣還是意大利一個出名牌子的,上次跟安子怡出去旅游買的。沒想到就這樣毀了。
好不容易熬到包廂訂的時間到了,候御哲站起身來對著那幾個客戶笑容可掬地道:“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嗨呢?”
“我知道附近有家俱樂部不錯的,我們去那里吧。據說最近還請了國外一個舞團過來表演,正好過去看看。”剛才跟包廂公主情歌對唱的那張老板這時提議道。
候御哲眼含笑意看著其他的幾個客戶:“各位意下如何?”
這時那姓張的客戶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笑道:“張老板的推薦總不會錯,那我們就去他說的那俱樂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