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邊吃邊聊,安立夫和王嘉樂兩人的幽默細胞異常的多,吃飯期間頻頻開玩笑,兩人的默契也是極好,一人開了一個話題,另一個立刻就接過話茬。
飯吃到中途,沈樅淵語氣涼冷地說了一句:“你倆不去說相聲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對搭檔。”
沈安溪正在喝飲料,聽完沈樅淵的話后,差點將飲料噴出來。
“早知道當初我們就不救他了,讓他獨自在美國自生自滅。”安立夫說著,假裝恨恨地將面前的龍蝦割下一塊送進嘴里。
“不救也救了,后悔也沒用。還是乖乖吃龍蝦吧。”旁邊的沈樅淵又冷冰冰地說了一句。
旁邊的候御哲看不下去了,他將口中的龍蝦咽下,說道:“你們都奔三的人了,這樣吵不覺得幼稚么?”他叉了眼前的一塊牛扒送進嘴里:“堂堂正正打一場架才是嘛。”
沈安溪聽到候御哲這句話差點嗆到。
王嘉樂立刻隨聲附和說道:“對對對,我們明天就去擊劍比試。痛痛快快打一場。”剛才沈樅淵專門點海鮮的事情,王嘉樂還記在心里,他決定給沈樅淵一點顏色嘗嘗。王嘉樂的擊劍技術在同齡人中可算是佼佼者。
沒想到沈樅淵說道:“我沒空,我很忙的。最多跟你到王者榮耀上開一把黑。”
這回正在喝紅酒的沈安溪是徹底嗆到了。
手機那端的候御哲的嗓音聽起來是刻意放柔和了:“好的。安溪別怕,有我在。”
候御哲很快就帶了傭人到了沈安溪的住所。沈安溪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了進進出出的傭人一陣,便問身旁坐著的候御哲:“子怡最近有空閑么?兩個寶寶過你們那里,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候御哲搖搖頭:“不會的。一家人說什么打擾呢。子怡一直很喜歡你和樅淵的兩個寶寶,現在兩個寶寶搬過去住,她正好跟他們朝夕相處。”見沈安溪正焦急地搓著雙手,他不禁問道:“現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了嗎?”
沈安溪將剛才遇到孫宗揚的事情告訴了候御哲。候御哲看著窗外的景致皺著眉頭沉默了一陣,才說道:“我讓私家偵探去查探一下這個人。”
沈安溪這時將手放在額頭上:“我們不能這樣去反告沈建國了。雖然我隨時都可以再去拿到這些財務報表,但是,我怕他們會對我兩個寶寶下手。”說完,沈安溪捂住嘴巴,眼眶已有淚水滲出。
候御哲抱住她安慰道:“沒事的,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兩個寶寶在我那兒不會有事的。”
候御哲再次提出了上訴。三審很快到來。沈安溪在三審的這天,如期來到法院。
站在被告臺上,沈安溪木然地回答著原告律師的問題。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她幫不了樅淵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審結果出來了。原判還是沒有改,沈樅淵卷款潛逃的罪名依然成立。
而因為連帶責任,沈安溪也被判刑。
觀眾席上的候御哲皺著眉頭。他盡力了,他勸過沈安溪,可她執意要和沈樅淵共進退。現今她被判刑,他該怎么辦?畢竟他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去幫助她了,如今他已是?黔驢技窮。
正在暗自擔憂著,候御哲聽到身后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說我卷款潛逃,我沈樅淵就在這里,哪里有潛逃一說?”
法庭上的人紛紛循聲望去,只見到沈樅淵神情自若地向法官走去。他走到法官面前說道:“法官大人,這個案子我要求重審。我帶了證據過來。”說著,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和照片,遞給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