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照著這個號碼打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你好,這里是xx公司,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沈安溪對著手機話筒說道:“不久前你們公司派了人來我們家秀水管,我不是很滿意他的工作,我能不能投訴他?”
手機那端的人問道:“好的。請問你們家的地址是?”
沈安溪將家中地址告訴那人,過了一會,手機那端傳來那人的嗓音:“對不起,小姐,我們公司今天沒有派過人到你說的區域。小姐你是不是撥錯電話了?”
沈安溪看了看號碼,又問了一下旁邊的保姆:“你確定剛才是打的這個號碼?”
旁邊的保姆仔細地對了一下號碼:“沒錯啊,是這個號碼。我一直都是用這間公司的服務的。”
沈安溪越想越是心驚,腦中亂成一團,剛才孫宗揚對她說話的表情神態像一個個慢鏡頭似的,回放在腦海里。
耳邊響起保姆疑惑的聲音,將她拉出那恐懼情緒的漩渦:“沈太太,怎么了?”
沈安溪回過神來:“沒什么。”說著,她便掛了電話,走出了房門。
她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走到陽臺處,撥通了候御哲的電話。手機里傳來候御哲的嗓音:“安溪,事情有新的進展?”
“今天早上我給你看的那些財務報表不見了。”沈安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平穩的,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你再過來一趟,我詳細跟你說?還有,帶些傭人過來,我想讓寶寶你那邊住些日子,可以么?”沈安溪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握緊著手中的手機
對那端的候御哲說道。
沈安溪揉了揉眼睛,自沙發處撐著起身,然后徑直到了嬰兒房里。看到兩個寶寶正睡得香甜,她也就放下心來,又走出了客廳。
去了冰箱處拿了瓶冰水喝了幾口,沈安溪覺得神清氣爽了很多。她走到桌邊,拿出手提包里的手機,撥通了候御哲的電話。
“哥。”沈安溪聽到手機那端接通了,就對著手機話筒喊了一聲。
“安溪。”手機那端的候御哲聲音好像還帶著些睡意。
沈安溪又說道:“哥還沒起床么?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我想我找到反告沈建國的辦法了。”
手機那端又傳來候御哲的嗓音:“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后,沈安溪便拿了衣服,進沐浴間洗澡去了。
沈安溪剛洗完澡沒多久,候御哲便來到了,還帶了些甲魚湯過來。候御哲把湯盒放到茶幾上,然后在沈安溪旁邊坐下:“聽外公說你沒用廚子做飯了,我猜想你最近肯定又沒好好吃飯,所以讓我家的廚子專門給你燉了點甲魚湯。”
沈安溪最近的確是沒什么胃口吃飯,于是就索性讓原本在家里的廚子放假了。平時在辦公室也是隨便的面包牛奶對付著。見到候御哲如此關心自己,當下不免有些感動:“謝謝哥。”
昨晚晚飯沒怎么吃,今天早上也沒吃早餐,沈安溪也是餓了,便直接打開湯盒喝起了甲魚湯。
一邊喝著湯,沈安溪一邊說道:“我今天看了當初沈建國在公司時的財務報表。我看出了些端倪。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反告他私吞公款,畏罪潛逃。”
當初沈樅淵設了局,讓沈建國投資失敗,最后只能變賣手中的股份,逃往國外。這些候御哲是知道的。
這時,沈安溪指了指旁邊沙發處那個她帶回來的文件袋:“文件都在里面,你可以翻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