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這什么私家偵探,還收的全城最高的雇傭金。
仿佛知道沈安溪心中的想法似的,手機那端的候御哲這時解釋道:“偵探說當時并不知道會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當時沒帶錄音筆在身上。”
沈安溪哦了一聲,又接著說道:“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做的有兩件事。一件是找到能證明梁紹捏造證據的東西,另一件是將沈建國手上有的,能告樅淵犯經濟罪的證據找出來毀滅掉。”
候御哲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到了下午五點的時候,梁紹拿了張請假條到人事部,交給了人事部主管。人事部的主管拿過請假條看了看:“請半個月的假?梁秘書家中有什么要緊事么?”
梁紹心不在焉地回答著:“是啊。”
“那希望你能早些處理好,回公司上班咯。我不大習慣公司少了小梁你。”那人事部的主管笑了笑道。
小梁這個稱呼讓梁紹很是不爽,但他也沒表露出來,臉上還是笑意盈盈的:“我會盡快回來的了,菊姐不要太想我。”
梁紹剛出了公司門口,便發覺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隨即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是沈建國的來電。
他按下接聽鍵:“沈先生。”語調平平,跟往常沒什么兩樣。
“梁先生,現在過來我的住所一趟好么?”手機那端響起沈建國的嗓音。
梁紹心下有些惱怒,剛才下午明明約好了他談事情的,可沈建國臨時卻說自己有事,來不了。害得他白跑出去一趟,還被雨淋了。現在又讓自己去他住所,他沈建國算老幾?他不還得求著自己幫他扳倒沈樅淵的么?
想到這里,梁紹說道:“沈先生我剛下班,勞碌了一天,不想再奔波了。你過來我住所吧。”說完,他也沒等沈建國那邊說話,就掛了電話。
梁紹看了看外面濕漉漉的街道,心中是無比的煩躁,打開手機上的滴滴軟件,叫了輛車。
下雨天滴滴軟件上也不好叫車,梁紹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乘了電梯到了所住的樓層,遠遠就看見自己的房間門外蹲著個人。待梁紹走近了,才發現那個在門外蹲著的人是沈建國。
梁紹走到門口處對沈建國說道:“要沈先生在這里等我,真是抱歉。”
沈建國此時站起身,笑了笑說:“沒事,反正我也不急著去哪里。”嘴上是這么說,沈建國心里可是在暗暗咒罵著梁紹——要不是老子有求于你,老子才不來這鬼地方呢,貧民窟一樣。
梁紹住的是市中心里三千一個月月租的小區房,也就是平常白領住的地方。沈建國從小錦衣玉食慣了,出入的也是高檔豪華住宅,哪看得起這種地方。
梁紹開了門,沈建國跟著他進了房間。梁紹自飲水機里接了杯熱水,泡了杯茶給沈建國。
沈建國心里有些嫌棄地接過梁紹遞過來的茶,道了聲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