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眸色凌厲地看向沈建國:“大哥,這個位置,不是你坐的吧?”
沈建國以一種輕蔑的姿態看著她:“沈樅淵已經卷款潛逃了,這個公司本來就是沈老爺子的,如今他逃走了,理所當然地,這個公司就是我的了。我坐這個位置,也是理所當然啊。”
沈安溪語氣冰冷地反駁他:“第一,樅淵沒有卷款潛逃。第二,即使樅淵不要這個公司了,也輪不到你來繼承。”
“阿彪,你們進來。”沈安溪這時朝著辦公室門口喊了一聲。話音剛落,便有幾個彪形大漢走進了辦公室。
“沈建國,你再不從這辦公室離開,我就讓這幾個保鏢,將你從這里扔出去。”沈安溪吐字清晰,字字擲地有聲。
這幾個保鏢是她最近新請來的,自然是誰給他們薪水就聽誰的命令。不像沈家那邊的保鏢傭人,看到沈建國,還得看在他是沈家大少爺的份上,顧忌幾分。
沈建國的臉上此刻一陣紅一陣綠,內心是暗暗咒罵了無數遍沈安溪的祖宗十八代。但他看到那幾個保鏢健壯的體魄和兇狠的眼神,便只能站起來,自鼻孔處發出一聲哼聲,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走出門口時,他還用力將門關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沈安溪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目光變得異常幽冷。隨即,她走到桌邊,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讓公司各部門的主管立刻到會議室來,我有緊急會議要召開。”
沈安溪坐在平時沈樅淵坐的那個位置上,眼神清冷地,在會議室里的人的臉上一一掃過:“今天我開這個會,主要是簡單說一下,你們沈總不在的這段日子里,由我來主持公司的大局。”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人人都目不轉睛地帶著疑問地,看著發言的沈安溪。
沈安溪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最近沈總的大哥沈建國,到公司里搗亂。沒有人通知我。而且你們個個都聽他的差遣。這是沈樅淵先生的公司,不是沈建國的。”她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威嚴攝人:“再讓我知道你們這樣巴結沈建國,再犯的人就一律開除。沈總過段時間就會回來,你們還是按照原來一樣,各司其職,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就可以了。”
會議室里還是沒人說話。
“有什么問題要問嗎?”沈安溪將手放在桌上,十指交疊。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過了一會,沈安溪正要說繼續沒什么問題就散會的時候,一個年輕女子的嗓音響起:“請問沈總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沈安溪用十分平靜的嗓音回答道:“沈總有急事需要處理,一段時間后自然就會回來了。各位還有什么問題嗎?”
會議室里的人紛紛搖頭。
“那沒什么問題,就散會吧。另外最近公司有什么問題的話,都匯報給我。張秘書,你留下來一陣。”沈安溪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對旁邊的張秘書淡淡一笑。
陽光明媚的下午,一間客人稀少的咖啡館里。
沈建國瞇起眼,看著窗外趕緊整潔的街道,嘴角漫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你如果跟我合作,好處肯定是少不了你的。”說著,他轉過頭來,看著對面的男子。
眼前的男子是沈樅淵的男秘書梁紹。沈樅淵有兩個秘書,一男一女。女秘書是張秘書,通常雜事瑣事都是交給她去處理的。而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譬如工作安排、與重要的人會面、甚至公司的某些重大決策等等,都是交給男秘書梁紹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