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過獎。”沈建國的嘴上雖是謙虛著,臉上卻是得意神色。
那身姿挺拔的男子是沈建國最近在飯局上認識的,是最近市里新晉的有為企業家,名叫鄭國念。沈建國與他一見如故,很快就熟絡起來。
兩人打了一陣高爾夫,便到了一旁的椅子休息。
“沈兄,你經常到這里打高爾夫么?我知道有個高爾夫場地環境很好的,比這里好很多倍。”鄭國立姿態舒展地坐在椅子上,神情悠然地說道。
“那鄭弟什么時候就帶我去開開眼界。”沈建國閑閑地喝了口茶,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沈兄要有時間,那就明天。”一旁的鄭國立又說道。
“好啊。”沈建國又喝了口茶,爽快地答應道。
“沈兄,最近我發現一個很好的投資項目。”鄭國立看時機成熟,向著沈建國拋出話題。
沈建國眼眸變得幽深,放在桌上的手掌這時手指微動:“哦?什么項目?”
“是一家新公司的人工智能相關的項目。人工智能最近很火,把閑錢放點到里面,幾年后,收益很豐厚。現在經濟低迷,生意圈什么都不好做,理財投資也是為自己留個退路。你覺得呢,沈兄?”鄭國立說了一番話后,詢問沈建國的意見。
沈建國微微點點頭,雖然沒有說話,鄭國立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是心動了。
這樣子的話,那么計劃正式拉開序幕了。
沈樅淵擰緊著長眉。
對面的沈老爺子又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大哥搞的鬼。樅淵,你的確是我的兒子,之前是我錯了,中了你大哥的詭計。”再次驗證了dna后,沈老爺子才確信,沈樅淵確實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沒錯。
沈樅淵顯然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他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以一種幾乎僵住的狀態。
所以是弄錯了?沈老爺子那么容易就中了詭計,證明其實沈老爺子并不信任他沈樅淵的生母,不是么?
“現在你大哥騙走了我手中的大部分股份,公司的大股東現在變成了他。我現在沒有作主的權利了。”沈老爺子語調有點悲哀。
沈樅淵凝視著他。夏日傍晚的風自窗外吹進來,吹得窗紗輕輕拂動。夕陽的余暉映在沈老爺子的臉上,他臉上的皺紋比去年深了不少。
他老了,不再是以前在商界叱咤風云的人物了。
“你愿意回來幫我嗎?我其實一直都很看好你,覺得你比我其他的兒子都聰明有魄力。而我原本是希望,在百年歸老后,將自己的大部分公司財產都留給你的。”沈老爺子這番話說得頗是動情。
沈樅淵卻仍是忘不了當初他登報斷絕關系收走他名下一切的狠絕,如今知道弄錯了,又希望他沈樅淵回來收拾殘局?當他沈樅淵是什么,揮之則來拂之則去?
他沈樅淵才沒那么沒骨氣沒自尊。
“爸爸,容我回家考慮一下。沒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沈樅淵說到這里,站起身來,就轉身欲向外走。
“樅淵,任何時候都可以回來。是爸爸錯了,是爸爸錯了”沈老爺子喃喃說著的同時,臉上是悔恨的表情。
沈樅淵腳步頓了一頓,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口。
回到家中,沈樅淵將這事向沈安溪說了。沈安溪眼眸中露出憐憫之色:“沈建國這人太過分了,居然設這樣的局。自己家人都算計,真是品行敗壞。”說著,她把手覆在沈樅淵手背上以示安慰。
沈樅淵將沈安溪一把撈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你說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