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里正一片歡聲笑語,這時一個年輕的護士走了進來:“我們要給沈太太做一下檢查,希望各位稍作回避。”那護士頓了頓,又說道:“我明白各位看到新生兒心中高興,但是醫院不宜大聲喧嘩,希望各位盡量低調一些。”
眾人此時齊齊噤聲。之后就陸續出了產房。沈樅淵在沈安溪額上落下一吻:“親愛的,我一會再來看你。”
沈安溪笑著嗯了一聲。隨后,沈樅淵就出去了。
那年輕的護士拿出量氣壓的儀器,套到沈安溪手上:“你丈夫對你真好,長得又英俊。真是羨慕死人了。剛才你做手術時,他在外面可擔心了。”
沈安溪聽了,心里美滋滋的。
沈家大宅內。
沈老爺子看了看公司最近的策劃案,皺起了眉頭。他撥了個電話給董事會會長,電話通了后他就單刀直入地問道:“最近公司這策劃案怎么回事?為什么都沒經過我的簽名,就批準了?”
手機那端的董事會會長帶著絲疑惑地說道:“現在公司手持股份最多的,是沈建國少爺,這個策劃案,是他批準的。”
沈老爺子不明所以,一直以來,他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什么時候變成是沈建國了?當下他對著手機話筒說道:“這種策劃案,一看就是狗屎垃圾,根本不可能奏效的。你們居然都同意了?”
手機那端的董事會會長的語氣變得有些無奈:“既然沈建國少爺都同意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沈老爺子冷冷地哼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他心中煩躁,隨即就覺得口干舌燥,接著就拿起手邊的龍井喝了幾大口。杯中的茶水很快見了底,沈老爺子拿過旁邊的水壺,往杯里加了水。
沈老爺子一邊看著茶杯中沉浮中的茶葉,一邊思索著,究竟什么時候沈建國變成了公司最大的股東了?他記得,他從來沒有將股份轉讓過出去呀?
沈老爺子細細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又拿起手機,撥了公司股東曾永念的手機號。
“是的。”一襲潔白婚紗勾勒出美好身段的安子怡回答道。接著,她便喜極而泣。
候御哲笑著,輕輕撫掉安子怡臉龐上的淚痕。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主婚人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候御哲英俊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他脫下無名指上的戒指,然后握住安子怡的玉手,將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之后,安子怡也同樣地,將她手中的戒指,套在了候御哲的無名指上。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主婚人這時笑著道。
候御哲將安子怡擁入懷中,隨即吻上她的柔軟美好如花般的唇瓣。
臺下又響起如雷的響聲,還夾雜了歡呼聲。
“現在請第二對新郎新娘沈樅淵和沈安溪上臺。”禮臺上的主婚人又說道。
眾人又賣力地鼓起掌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正在手拉著手往臺上走的,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
“這對也很漂亮啊”臺下的人在議論紛紛。
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走到離禮臺還有十幾米處時,沈安溪忽然痛呼一聲,蹲下身來。沈樅淵趕緊扶住了她。
“樅淵,我羊水破了”沈安溪忍著痛說出這句話。
沈樅淵一只手掏出手機,遞給旁邊的人:“幫忙叫救護車過來,我太太羊水破了。”說著,沈樅淵小心扶著沈安溪,在旁邊的椅子處坐下。
救護車很快來到,疼痛中的沈安溪很快被送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