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內心有暖流在涌動,他拍了拍安子怡的背:“我沒事了。我現在渾身臟臟的,你先放開我咯,我洗澡回來再任你抱。”
安子怡放開他,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她父親還在旁邊呢,說什么任你抱的肉麻話?
安子怡父親看到兩人如此的柔情蜜意,也就轉過頭去微微笑了笑。他看到候御哲沒事,心里一塊大石也就落了地。等安子怡走進了里屋,他才走近候御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沒事就好,早點休息吧。”說完,就轉身進了里屋。
自這次之后,安子怡父親對候御哲的態度轉變了不少,儼然已經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女婿。
半個月后。
這天午后。夏日的陽光很是猛烈,曬得院子里的花草樹木都有些懨懨。
候御哲和安子怡父親兩人,正坐在水井旁切一只西瓜。
候御哲從安子怡父親手里接過一塊大西瓜,放到眼前的瓷盤里,然后用刀將它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御哲,你準備什么時候娶子怡過門?”安子怡父親冷不丁問了一句。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候御哲知道安子怡父親是個不善言辭嚴肅的人。但是他的心地并不壞,對子怡也是寵愛有加。
“我剛來那天,就向子怡提議過,讓她嫁給我。但是,她不愿意。”候御哲如實回答安子怡的父親。
“這個傻孩子,為什么不愿意?子怡她自幼喪母,她青春期時比較叛逆,我也是個倔脾氣,所以當時我們兩父女經常鬧別扭。之后她輟學離家出走,后來就在娛樂圈混飯吃。我知道這孩子受了很多的苦,但是她從來不向我訴苦。”安子怡父親絮絮叨叨地,向候御哲說起安子怡的成長經歷。
候御哲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起安子怡的成長經歷,不禁覺得有些心疼。
“我看得出你倆心里都有著彼此。將子怡交給你,我也很放心。子怡現在可能只是有些心結解不開,你耐心一點,給她一些時間,她總會對你打開心扉的。”安子怡的父親邊切著西瓜邊說道。
候御哲還是第一次聽到安子怡的父親,在那么短時間內說那么多的話。平時他都是沉默寡言的。
聽到自己心愛的人的父親承認了自己,候御哲心里升起一種喜悅的感覺。這種喜悅跟平時所感受到的那種快樂情緒完全不同,是一種更為深層次的,伴隨著寧靜安詳感覺的一種喜悅。
候御哲喜形于色:“聽到伯父這么說,我很開心。我這輩子都會好好照顧子怡的。”頓了頓,他又說道:“那我先拿這些切好的西瓜進去,給子怡吃。”
安子怡的父親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候御哲一邊往屋里走著,一邊喊道:“子怡,西瓜切好了。子怡?”他喊了幾聲,都沒聽到回答。
候御哲找了一樓的房間,沒有看到子怡的身影,就上了二樓。剛進到二樓的大廳,就看到已經暈倒在地的安子怡。
候御哲端著的西瓜自手中滑落,跌落到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他快步走上前去:“子怡,子怡你怎么了?”
昏迷中的安子怡此刻是臉色蒼白得讓人心疼。候御哲將安子怡抱到旁邊的沙發上,又趕緊拿了手機撥打了120叫救護車。
候御哲和安子怡父親兩人俱是一臉擔憂地,陪著安子怡到了救護車上。
救護車響著笛,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醫院內。
安子怡一到醫院,就被安排進了icu內。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醫生才從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