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的語氣帶著一絲焦急和迫切。
候老爺子踱步踱得有點累,便在身邊的一張紅木椅子處坐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安子怡去了哪里。她和我解除了合約后,”說到合約兩字時,候老爺子的嗓音里帶了點歉意和羞愧,“我就不清楚她的行蹤了。”
自己年紀大了,就不應該管家中年輕一輩的私事了吧嗯,以前的確是他不對。想到自己之前那樣刻薄地對待沈安溪,候老爺子心中滿是愧疚。
候老爺子心中思緒紛紜,沉默了一陣,又接著說道:“安子怡當初跟我簽合同,完全是因為她父親得了重病,要籌錢給父親做手術。她并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子。”
候御哲聽到這里,心不由得疼起來。
所以,這么長時間以來,子怡一直是獨自一人,默默承受著這一切么?心里愛著他,卻因為合約的事情,而不得不離開他
他能想象到她糾結凄惶和無助,卻又不得不堅強起來的心情。
他的心不由得越來越疼,原來他心愛的女人一直處于這種酷刑之中,而他卻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還怪過她,明明口中說著愛他,卻又不辭而別。
“她老家是在c城的,或許你去她老家找一找,興許能找到她也說不定。”候老爺子想了一陣,又對候御哲說道。
候御哲對著候老爺子道了聲謝,就站起身來:“外公,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打電話給我。”說完,他就離開了。
次日一早,候御哲問了私家偵探,得知了安子怡老家的地址,便徑直開車去了安子怡的老家。
候御哲將車停下。自車窗看出去,那是一棟外表有些陳舊的屋子,屋子前是個院子,院子里種了些花花草草。
屋子沒什么特別的,就是那種尋常人家的住所。
候御哲自車上彎身出來,走到那屋子門前。他看了看門牌號,是這里沒錯。私家偵探說這里是安子怡父母親所在的地方。
大門是緊閉的,他按了按門鈴。門鈴聲響起。卻良久都沒有人應答。
候御哲又按了幾次門鈴,還是沒人出來應答。他走出院子,仰起頭,對著樓上的窗戶大喊了一聲:“子怡,你在家嗎?”
他的喊聲驚得屋子背后那棵樹上的小鳥展翅而飛。這時,候御哲聽到背后有人問道:“這位先生,你找子怡嗎?”
候御哲回頭,看到一個提著菜籃的中年婦女,正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剛才的話就是她問的。
“是的,阿姨,你知道子怡去了哪里嗎?”候御哲心里一喜,覺得這位中年婦女應該會知道安子怡去了哪里。
“子怡幾天前跟她家人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不如你過段時間再來吧。”那位中年婦女回答他。
“好的,謝謝阿姨。”候御哲失望地向著中年太太道了聲謝,便走到車子旁,打開車門,坐進車子里后發動引擎,開車離開了。
這天,沈安溪正躺在病床上看書,門口處響起敲門聲,隨即一個熟悉的嗓音響起:“安溪,最近好些了嗎?”
沈安溪放下書本,轉頭一看,原來是候老爺子。他身后跟著幾個傭人,每個傭人手上都提著一堆的東西。
沈安溪心里雖然對他沒什么好感,但畢竟侯老爺子是她的外公,她也沒什么好記恨的,畢竟那是她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