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將車停下。自車窗看出去,那是一棟外表有些陳舊的屋子,屋子前是個院子,院子里種了些花花草草。
屋子沒什么特別的,就是那種尋常人家的住所。
候御哲自車上彎身出來,走到那屋子門前。他看了看門牌號,是這里沒錯。私家偵探說這里是安子怡父母親所在的地方。
大門是緊閉的,他按了按門鈴。門鈴聲響起。卻良久都沒有人應答。
候御哲又按了幾次門鈴,還是沒人出來應答。他走出院子,仰起頭,對著樓上的窗戶大喊了一聲:“子怡,你在家嗎?”
他的喊聲驚得屋子背后那棵樹上的小鳥展翅而飛。這時,候御哲聽到背后有人問道:“這位先生,你找子怡嗎?”
候御哲回頭,看到一個提著菜籃的中年婦女,正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剛才的話就是她問的。
“是的,阿姨,你知道子怡去了哪里嗎?”候御哲心里一喜,覺得這位中年婦女應該會知道安子怡去了哪里。
“子怡幾天前跟她家人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不如你過段時間再來吧。”那位中年婦女回答他。
“好的,謝謝阿姨。”候御哲失望地向著中年太太道了聲謝,便走到車子旁,打開車門,坐進車子里后發動引擎,開車離開了。
這天,沈安溪正躺在病床上看書,門口處響起敲門聲,隨即一個熟悉的嗓音響起:“安溪,最近好些了嗎?”
沈安溪放下書本,轉頭一看,原來是候老爺子。他身后跟著幾個傭人,每個傭人手上都提著一堆的東西。
沈安溪心里雖然對他沒什么好感,但畢竟侯老爺子是她的外公,她也沒什么好記恨的,畢竟那是她的長輩。
“好很多了。”沈安溪回答他的時候,候老爺子已經進來,在她床邊的椅子處坐下。
候老爺子打量了一下沈安溪的臉容,發覺她的氣色還算不錯,心里也算放下了一塊大石。要是沈安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他永遠都會愧疚不已。
“我讓彭叔買了一些適合孕婦吃的補品。”候老爺子指了指那邊將桌子堆得滿滿的東西。接著,他對那些傭人揮了揮手:“你們出去醫院外面等我就可以了。”
那些傭人便依然他的吩咐,陸續出了病房。
“安溪,御哲前幾天告訴了我你的身份。原來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外孫女。”候老爺子拉著沈安溪的手,神情有些激動。
“哥告訴了你真相嗎?那挺好的。”沈安溪將手自候老爺子手中抽出。她一時之間還不大習慣候老爺子這態度。
“你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呢?都怪我老糊涂,還以為御哲喜歡你,搞出了這許多烏龍。”候老爺子一臉懊惱地對沈安溪說道。
“之前那么多事情,一直沒時間跟外公你說這件事。也是我們不對。”沈安溪略帶歉意地回答他。
“現在我們總算是團聚了。外公會對以前做的錯事做出補償。”候老爺子情緒有些激動。
沈安溪笑了笑,將手放在候老爺子肩上:“外公,過去的事情就算了。一家人也不用那么見外。”
“是是是,你目前就好好的,安心養著身子。醫院的伙食不好吧?外公家的廚子不錯的,我讓他每天做些適合你的飯菜送過來吧?”候老爺子一臉關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