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記起以前一個女性長輩說的,掌心涼是因為氣血虛的緣故。
“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你千萬不要有事”沈樅淵摩挲著她的手,喃喃說道。
“放開我!放開我!”病床上的沈安溪忽然坐了起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
“安溪,安溪,是我樅淵。”沈樅淵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溫和地說道。
沈安溪的大眼睛里漸漸回復了清明:“樅淵?”
“對,是我,你安全了。”沈樅淵愛憐地拍拍她的背。
“那候老爺子呢?他還好吧?外公還好么?”沈安溪先是放松,隨即又緊張起來,抓住沈樅淵的手臂,一疊聲地問了出口。
“嗯,他也沒事,你先躺下。”沈樅淵回答她,又握著她的手,讓她躺回病床上。
沈安溪聽話地躺回了床上。沈樅淵的俊臉在她面前放大,他幫她拂開額前的碎發:“醫生說你動了胎氣,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所以呢,你接下來這段時間,要乖乖臥床靜養。”
沈安溪皺了皺眉,又臉露擔憂之色:“寶寶會有大礙么?”
“我們的寶寶一定是個強壯的小孩子,他不會有事的。”沈樅淵把手輕輕放在沈安溪的腹部處,柔聲說道。
沈安溪視線移到不遠處桌上的那碩大無比的水果籃處:“誰送的那么大的水果籃?”
“哦,那個啊,是候老爺子送來的。他說他之前那樣對你,歹徒綁架的時候,你還不顧自身安危與歹徒周旋。他很感激你,同時也是對之前行為的道歉。”沈樅淵將候老爺子之前話語的大概意思轉述給沈安溪。
鼻息間充斥著一股腐敗的氣息。好像是許久沒有住過人的,不通風的那種房屋的氣味。
那人把沈安溪帶到一個房間里。關門聲響起,腳步聲漸行漸遠。
沈安溪動手解下綁著眼睛的繃帶,發現候老爺子也跟她關在一起。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候老爺子問沈安溪。
沈安溪環顧四周。這是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有的只是四面光禿禿的墻和一扇大鐵門。
沈安溪壓低聲音回答候老爺子:“我們想辦法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里附近我是來過的。這樣吧,等會我們借口去洗手間,然后找機會逃出去。這里附近是有便利店的,逃出去就好辦了。”
說完,沈安溪走到鐵門邊,用力拍著鐵門,大聲叫道:“有人嗎?有人嗎!”
沈安溪大聲喊了很多聲,才有人走到門外回答她:“安靜點!”
“我們想去洗手間。”沈安溪對著門外的人大聲說道。
門外的人罵罵咧咧一陣,沒多久,就響起了鑰匙插進鎖眼里開鎖的聲音。
鐵門打開,門口處站著兩個蒙面大漢。
“別搞什么花樣,我們現在帶你們去洗手間。”其中一個蒙面大漢對著沈安溪冷冷說道。
女洗手間就在男洗手間的旁邊。沈安溪走進洗手間時,和旁邊的候老爺子對視了一眼,隨即就轉過頭去,若無其事地進了洗手間。
進到隔間里,沈安溪看了看頭頂上方。居然沒有窗戶。她走出隔間,看了看洗手間四周,終于發現了,在排氣扇的旁邊,有個窗口。
那個應該也不是窗口,估計本來是裝排氣扇的,不知為何,排氣扇被拆了下來。
沈安溪看了看那窗口的大小,嗯,照她的身形大小,應該可以穿過去。
她又看了看那窗口下方。窗口下方是個水槽。沈安溪走到水槽邊,跨開步子,站上水槽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