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親了一會,便放開了他,擰著眉說道:“好像在吻一個木頭一樣,嘴唇怎么也不動一動?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她身段很是凹凸有致,看模樣是三十出頭的年紀。
可候御哲早已是半醉,那女子在他眼里,其實就只得一個模糊的影子而已。
候御哲聽了她的話,猛地將她扯進懷里,和她熱烈地接起吻來。
兩人擁吻了一陣,那女子掙脫開他的懷抱,用手拍了拍候御哲的臉,咯咯笑道:“這樣的吻,才對得起你這張臉嘛。我去去洗手間,等會就回來。”說完,便轉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候御哲笑著嗯了一聲,就往舞池中央走去。
正奮力地搖擺著身子,他看到跟前人影一閃,是個穿包臀裙的年輕女子。他笑著走上前去:“你去洗手間回來了,美女。”說著,就將那女子擁進懷里,親吻了起來。
那年輕女子用力地掙扎著:“放開我!你誰啊,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有病!”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有著花臂的男人用力將候御哲往旁邊一扯:“喂,你非禮我女朋友干什么?”說著,對著候御哲鼻梁就是一拳。
候御哲被打得跌落在地。他爬起來,擦了擦臉,握緊拳頭,對著打他的那人鼻梁上揮去。
兩人很快就扭打起來。
次日清晨。
候御哲剛醒來,便覺得渾身疼痛。陽光有些刺眼,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的經歷。
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和一個男人打了一架。后來的事情,他就不記得了。
候御哲掙扎著爬起來,往不遠處的衣架走過去。經過鏡子的時候,他不禁停住了腳步。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梁上還貼了藥膏簡直丑死了,他是怎么淪落到這副模樣的?
候御哲穿好衣服,出了客廳,問了一下傭人芳姨,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昨晚他在酒吧喝醉了酒,和酒吧里的一個人打架,打到中途,就倒地不起了。
后來是警局里的人認出了他,將他送了回來。
候御哲揉了揉眉心,該死的,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是為什么要跟別人打架的了。
候宅內。
候老爺子手邊的雪茄正煙霧裊裊。他左手將雪茄湊到煙灰缸的缺口處,抖落幾點煙灰,視線卻是凝在右手報紙上的一張照片處。
那張照片正是昨晚候御哲在酒吧和人斗毆時拍下的,照片上方有一處加黑加粗的標題——
候家少爺緣何深夜買醉酒吧與人斗毆?
候老爺子掃了幾眼那新聞的內容,便拿起手機撥了小郭偵探的電話。
“小郭,最近御哲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候老爺子見通了電話,便單刀直入地問道。
他讓小郭偵探一直密切注意著候御哲的動態,所以小郭偵探從來沒間斷過對候御哲的查探。
“候少爺最近很是消沉。也不去公司上班了,就是夜夜到酒吧玩,但也不帶朋友一起去,總是獨自一人。”手機那端的小郭偵探回答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像我之前吩咐的那樣,繼續留意著御哲。”候老爺子淡淡地說了一句,就將電話掛掉了。
周家大宅里。
周琳琳坐在梳妝臺前,張開剛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欣賞了一陣,才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我要你們幫我綁架個人。沈家,沈安溪。事成之后,帶她到城郊處126號倉庫等我。”周琳琳對著手機話筒,漫不經心地,說出以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