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穿好衣服,出了客廳,問了一下傭人芳姨,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昨晚他在酒吧喝醉了酒,和酒吧里的一個人打架,打到中途,就倒地不起了。
后來是警局里的人認出了他,將他送了回來。
候御哲揉了揉眉心,該死的,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是為什么要跟別人打架的了。
候宅內。
候老爺子手邊的雪茄正煙霧裊裊。他左手將雪茄湊到煙灰缸的缺口處,抖落幾點煙灰,視線卻是凝在右手報紙上的一張照片處。
那張照片正是昨晚候御哲在酒吧和人斗毆時拍下的,照片上方有一處加黑加粗的標題——
候家少爺緣何深夜買醉酒吧與人斗毆?
候老爺子掃了幾眼那新聞的內容,便拿起手機撥了小郭偵探的電話。
“小郭,最近御哲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候老爺子見通了電話,便單刀直入地問道。
他讓小郭偵探一直密切注意著候御哲的動態,所以小郭偵探從來沒間斷過對候御哲的查探。
“候少爺最近很是消沉。也不去公司上班了,就是夜夜到酒吧玩,但也不帶朋友一起去,總是獨自一人。”手機那端的小郭偵探回答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像我之前吩咐的那樣,繼續留意著御哲。”候老爺子淡淡地說了一句,就將電話掛掉了。
周家大宅里。
周琳琳坐在梳妝臺前,張開剛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欣賞了一陣,才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我要你們幫我綁架個人。沈家,沈安溪。事成之后,帶她到城郊處126號倉庫等我。”周琳琳對著手機話筒,漫不經心地,說出以上的話。
候老爺子決定去咨詢所找沈安溪,告知她候御哲的狀況。
咨詢所內。
沈安溪剛給一個客戶做完心理咨詢,送走客戶后,便到大廳里喝水。剛放下水杯,卻見到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沈小姐,有時間談一談嗎?”候老爺子站在沈安溪跟前,沉聲說道。
沈安溪本來對這個外公就沒甚好感,此刻他站在自己面前,明明他才是客人,卻是神情倨傲,說話用的還是命令的口吻。
再加上他之前在自己婚宴上帶人鬧事,沈安溪對他的抵觸更深了。當下她對他冷臉點頭,表示可以談話。
還沒等沈安溪招呼他坐下,候老爺子卻徑自在不遠處的椅子處坐下了。
沈安溪臉色不悅地倒了杯茶給候老爺子,他接過,卻沒有說一聲謝。
沈安溪在心里嘀咕,難怪御哲哥不喜歡外公。
這時,侯老爺子淡淡開口說道:“我知道,御哲一直很喜歡你。當初我為了讓他自你身上移開注意力,找了安子怡去接近他。”
什么?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沈安溪有些怔忪,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最近御哲很是消沉。天天到酒吧買醉,也不上班了。昨晚竟在酒吧處跟人斗毆,被警局的人認出了連夜送他回家。以前他是很專注于事業的一個人。我想,他定是因為你嫁給了沈樅淵,所以才這樣頹廢哀傷。”候老爺子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許是茶水不合他口味的緣故,他皺了皺眉,就將那茶杯放到一邊了。
沈安溪知道候御哲沒有將自己的身份告知給候老爺子,卻沒料到他會這樣誤會她跟候御哲兩人之間的關系。
心中正斟酌著詞句,又聽到候老爺子開口說道:“安溪,你跟沈樅淵是叔侄。你倆的結合,終究是不容于世俗。御哲這孩子,我看著他自小長大,這孩子人品好,頭腦又靈活。我們候家也算是富貴人家,我覺得,御哲配你是卓卓有余的。不如你考慮一下御哲?我這個做外公的,實在是看不得他這樣消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