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忽地向右拐了一個大彎,然后又向上空直沖上去。
沈安溪被嚇得驚呼出聲,旁邊的沈樅淵卻笑了起來:“傻瓜,這樣就害怕了?”
沈安溪捂住嘴,白了他一眼,坐正了身子。過了好一陣,沈安溪問道:“我們去哪?”
“我們現在去丹鳳山半山腰上的一棟別墅,一棟設計很獨特的別墅。我還參與了這棟別墅的大部分設計。”沈樅淵答道。
“那我真的很想看看這棟別墅到底有多獨特了。”沈安溪笑著對沈樅淵說。
她笑得露出整齊而小顆的貝齒,一頭濃黑微卷的海藻般長發披散在胸前,在窗外景色的映襯下,美得讓沈樅淵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把頭發燙卷了,這發型挺適合你的。”沈樅淵贊美道。
聽到自己的心上人夸自己好看,沈安溪心里很是高興,唇邊漾起甜蜜的笑意:“謝謝。”
自直升機的窗口看出去,景色很是優美。有絲絲縷縷的白云,縈繞在直升機四周。而平時生活在其中的城市,因到了高空得以看到它的全貌。一切映著晨光,有一種壯闊蒼茫的感覺。
直升機駛到一棟歐美風的別墅前停下。
兩人從直升機處下來后,沈樅淵按了指紋,打開別墅大門。
大門到屋門口之間有個庭院,庭院的左邊種了些花草樹木,庭院其他地方都是空的,空的地方由一格格的方磚砌成。
除了像其他的別墅一樣幽靜雅致,也沒看出什么特別的呀。沈安溪心里想。
“我們兩人要跳一曲狐步舞,那邊屋門口才能開啟。”沈樅淵說完,拉著沈安溪的手,就往庭院里走去。
沈安溪踩到一格方磚上,庭院內有細碎的狐步舞曲響起。原來是踩到方磚上,音樂就會響起。按照規定的舞步來踩,庭院內就會播完一支完整的樂曲。接著屋門口才會打開。
等了沒多久,候御哲的那十幾個朋友也來到斗,地,主了。安子怡注意到,他們個個都帶著女伴。
他們的女伴也是個個都千嬌百媚,臉孔身段也都不輸熒幕明星。
李哥這時拿了一副撲克走過來:“我們先玩,男的輸了喝酒,女的輸了,就脫衣服。”
安子怡正在喝著威士忌,聽了李哥的話差點將酒噴出來——
輸了就脫衣服?她只穿了一件晚禮服,脫無可脫啊!
候御哲注意到了她的窘迫,在她背上輕撫了幾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的,有我罩你,你不會吃虧的。”
玩了幾輪斗,地,主下來,候御哲那幾個朋友帶來的女伴,有幾個已經脫得只剩內衣褲。
候御哲也已喝了兩瓶酒。
而安子怡運氣好,還沒有輸過。此刻她拿著手中的牌,腦中思索著下一步該打哪一張。
天靈靈地靈靈,保佑她不要輸啊,她不要脫衣服啊
所有人的牌都出完了,就剩安子怡和李哥手上還有牌。安子怡捏
了把汗,一定不能輸,一定不能輸
“你輸了。”對面的李哥打出了手中最后一張牌。
“按照規矩,把衣服脫了吧。”李哥掃了幾眼安子怡那前凸后翹的身段,眼里燃起幾絲興奮。
“我代子怡受罰,可以嗎?喝酒脫衣我都沒問題。”一旁的候御哲這時淡淡開口。說著話,他把安子怡的手拉過來,放到自己兩手之間握住。
“不帶御哲哥這樣的,哪有代罰一說?她們輸的時候,還不是乖乖的脫?”旁邊一個剪平頭的人不滿地嚷道。
“是啊”那幾個脫了衣的女孩子紛紛撅起嘴,隨聲附和道。
安子怡皺著眉,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候御哲。
“喂,我就是不讓自己女人在你們面前脫衣服,怎么了?不服氣么?這什么破游戲,老子不玩了!”說著,候御哲將安子怡攬過來,讓她更貼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