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沒多久,候御哲的那十幾個朋友也來到斗,地,主了。安子怡注意到,他們個個都帶著女伴。
他們的女伴也是個個都千嬌百媚,臉孔身段也都不輸熒幕明星。
李哥這時拿了一副撲克走過來:“我們先玩,男的輸了喝酒,女的輸了,就脫衣服。”
安子怡正在喝著威士忌,聽了李哥的話差點將酒噴出來——
輸了就脫衣服?她只穿了一件晚禮服,脫無可脫啊!
候御哲注意到了她的窘迫,在她背上輕撫了幾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的,有我罩你,你不會吃虧的。”
玩了幾輪斗,地,主下來,候御哲那幾個朋友帶來的女伴,有幾個已經脫得只剩內衣褲。
候御哲也已喝了兩瓶酒。
而安子怡運氣好,還沒有輸過。此刻她拿著手中的牌,腦中思索著下一步該打哪一張。
天靈靈地靈靈,保佑她不要輸啊,她不要脫衣服啊
所有人的牌都出完了,就剩安子怡和李哥手上還有牌。安子怡捏
了把汗,一定不能輸,一定不能輸
“你輸了。”對面的李哥打出了手中最后一張牌。
“按照規矩,把衣服脫了吧。”李哥掃了幾眼安子怡那前凸后翹的身段,眼里燃起幾絲興奮。
“我代子怡受罰,可以嗎?喝酒脫衣我都沒問題。”一旁的候御哲這時淡淡開口。說著話,他把安子怡的手拉過來,放到自己兩手之間握住。
“不帶御哲哥這樣的,哪有代罰一說?她們輸的時候,還不是乖乖的脫?”旁邊一個剪平頭的人不滿地嚷道。
“是啊”那幾個脫了衣的女孩子紛紛撅起嘴,隨聲附和道。
安子怡皺著眉,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候御哲。
“喂,我就是不讓自己女人在你們面前脫衣服,怎么了?不服氣么?這什么破游戲,老子不玩了!”說著,候御哲將安子怡攬過來,讓她更貼近自己。
“那你喝兩瓶白蘭地,代她受罰吧。”李哥自酒柜處回來,拿了兩支白蘭地,放到了候御哲面前。
“行。”話音剛落,候御哲站起身,動作利索地拿起白蘭地,仰頭便開始喝。他喉結滾動,沒多久就將兩支白蘭地喝空了。
候御哲喝完酒后,又坐回安子怡身旁。
“你還好吧?一下子喝那么多酒,會頭暈么?”安子怡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候御哲看著她微微一笑:“我沒事。”說著,還在她光潔臉龐上親了一口。
安子怡心間有酥麻滑過,候御哲身上的古龍水味混合著淡淡的酒味,縈繞在她鼻端,竟是異常的好聞。
安子怡下意識地握緊候御哲的手,然后又跟他十指緊扣。
“好了,斗,地,主沒什么意思,下面開始新的節目。”李哥一按手中遙控器,大廳內的燈光暗了不少,音樂也變得緩慢輕柔起來。
“這個游戲叫交換伴侶,抽到相同數字的男女就組成一對。組成了一對的男女,想做什么都可以。”李哥拿出一個簽筒,“來,大家抽一個數字。”
“李哥好樣的!”
“好游戲!”
在場的人歡呼著。
候御哲卻冷著一張臉站了起來:“李哥,這派對我不參加了,有點兒不舒服。兄弟們,你們玩好。”說著,拉著安子怡的手便要往外走。
李哥擋在了候御哲面前,皺著眉:“怎么了,這點面子都不給?不是說好大伙兒一起放松放松?”
候御哲對著他笑了笑:“可能是喝多酒有些不舒服了,下次再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