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怡只是過來補妝而已。她拿出粉撲,往臉上輕輕拍了拍,又檢查了下臉容的其他地方。
補妝的時候,旁邊的洗手盆處來了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女子。她邊扭開水龍頭,邊打量著安子怡。
安子怡這時看向她,微微一笑以示禮貌。
哪知那中年女子冷淡別過臉去,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就垂下眼眸洗起手來。洗手前她還把手中的藍寶石戒指脫了下來,小心地放到洗手盆靠近安子怡的那一邊。
安子怡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過她,心想上流社會的太太可能都比較高傲吧,便不放在心上。補完了妝,安子怡就出了洗手間。
剛出洗手間沒多久,安子怡便聽到身后急速的高跟鞋聲,她微微皺眉,回轉頭去,就看到之前在洗手間遇到的那衣著華貴的中年女子,向她急匆匆走過來。
“你!你個十八線的廉價小明星,快把我的藍寶石戒指交出來!你偷拿了我的藍寶石戒指,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中年女子氣急敗壞地,伸手指著安子怡罵道。
安子怡停住了腳步,神色淡然地開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了你的藍寶石戒指?無端端就含血噴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那中年女子到了安子怡跟前,雙手環胸,明明比安子怡矮,卻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我的藍寶石戒指在我洗完手之后就不見了,當時就只有你在我旁邊,不是你拿的還有誰!再說你這種十八線廉價明星,靠著傍大款提高身價,看見寶石戒指就起賊心,我有說錯么!快把戒指交出來!否則我報警了!”她神情咄咄逼人,五官因憤怒而有些扭曲。
“我沒有拿你的藍寶石戒指,簡直不可理喻。”安子怡冷哼一聲,轉身舉步就要往前走。
那中年女子猛地拉住安子怡的手臂:“想走沒那么容易!你說你沒拿我的藍寶石戒指,你讓我看看你的手提包和搜一遍身!”中年女子說得咬牙切齒。
安子怡用力甩開那中年女子的手,沉聲說道:“你憑什么搜我的身?”
那中年女子又跨上前幾步抓住她。
兩人拉扯吵鬧間,將宴會上的一些人吸引了過來。
那中年女子估計是有些地位的人,宴會上有好些人她也認識,見到自己的朋友們都過來了,她就更起勁了:“大家來評評理,這個十八線廉價小明星,拿了我的藍寶石戒指,卻又否認又不肯讓我搜身,你們看她,是不是做賊心虛?”
旁邊的人開始看著安子怡指指點點起來——
“她不是就那個勾引候家小少爺的女明星嘛?之前還在鏡頭前承認了,是她蓄意勾引”
“這種人,能有什么真愛,真是笑死人,肯定是博出位為新戲做宣傳吧”
一眾人越說越難聽,聲音也很大,像是要故意羞辱安子怡。
安子怡壓住心中怒火,對著那中年女子冷冷說道:“你報警吧。我沒有拿你的藍寶石戒指,警察來了,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安子怡身后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子怡,你在這里干什么呢?快回宴會上來吧。”
候御哲邊說著,邊走上前來,攬住安子怡的纖腰。
旁邊的人看到候御哲對安子怡如此親昵,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御哲,她說我偷了她的藍寶石戒指,要搜我的身,我不答應,讓她直接報警。”安子怡背靠著候御哲,半仰起頭,用撒嬌的語氣看著他說道。
“嗯?什么?她說你偷東西?”候御哲仿佛覺得那是什么荒謬可笑的事情。說完,他又對著那衣著華貴的中年女子說道:“薛太太,你說子怡偷了你藍寶石戒指,你那是什么牌子的藍寶石戒指?”
“五十萬的米萊珠寶。”那中年女子也知道候御哲在商界的地位,說話時的態度便沒那么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