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拉扯吵鬧間,將宴會上的一些人吸引了過來。
那中年女子估計是有些地位的人,宴會上有好些人她也認識,見到自己的朋友們都過來了,她就更起勁了:“大家來評評理,這個十八線廉價小明星,拿了我的藍寶石戒指,卻又否認又不肯讓我搜身,你們看她,是不是做賊心虛?”
旁邊的人開始看著安子怡指指點點起來——
“她不是就那個勾引候家小少爺的女明星嘛?之前還在鏡頭前承認了,是她蓄意勾引”
“這種人,能有什么真愛,真是笑死人,肯定是博出位為新戲做宣傳吧”
一眾人越說越難聽,聲音也很大,像是要故意羞辱安子怡。
安子怡壓住心中怒火,對著那中年女子冷冷說道:“你報警吧。我沒有拿你的藍寶石戒指,警察來了,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安子怡身后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子怡,你在這里干什么呢?快回宴會上來吧。”
候御哲邊說著,邊走上前來,攬住安子怡的纖腰。
旁邊的人看到候御哲對安子怡如此親昵,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御哲,她說我偷了她的藍寶石戒指,要搜我的身,我不答應,讓她直接報警。”安子怡背靠著候御哲,半仰起頭,用撒嬌的語氣看著他說道。
“嗯?什么?她說你偷東西?”候御哲仿佛覺得那是什么荒謬可笑的事情。說完,他又對著那衣著華貴的中年女子說道:“薛太太,你說子怡偷了你藍寶石戒指,你那是什么牌子的藍寶石戒指?”
“五十萬的米萊珠寶。”那中年女子也知道候御哲在商界的地位,說話時的態度便沒那么囂張了。
候御哲輕笑一聲,撫著安子怡的脖頸處的鉆石項鏈說:“她戴的這條鉆石項鏈就價值兩百萬,”隨即又握起她的玉手,撫著她食指間的粉鉆,“這個戒指也是價值幾百萬,你覺得,子怡會看得上你那五十萬的被你戴過的,藍寶石戒指?”
那中年女子的臉色有些訕訕,過了片刻,她才低頭喃喃道:“那估計我是不小心將它弄到洗手間地下了吧。”接著她又抬起頭,對安子怡勉強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這薛太太仗著自己出身富貴,看到安子怡這種小明星,以為能隨意欺辱,卻沒想到她背后還有候御哲這座大靠山。
現在她也只能認慫,轉身又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
候御哲將手臂環在安子怡肩處,兩人親昵地往宴會大堂處走去。
“你送我的首飾原來這么貴?”安子怡邊走邊問道。
“我女人就應該配這樣的首飾嘛。”說著,候御哲在安子怡鼻尖處寵溺地刮了一下。
幾絲甜蜜在心間漾開,安子怡依偎著候御哲,聞著自他身上飄過來的清新古龍水味,心內卻又有幾絲忐忑,她是愛上他了么?否則為何會有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候御哲喊無聊,便帶著安子怡跟幾個朋友離開了宴會。
車窗外的夜景在眼前飛逝而過,安子怡轉頭問坐在旁邊的候御哲:“我們這是去哪?”
“去李哥家的山頂別墅開派對。”候御哲張開雙臂,翹著二郎腿,慵懶地坐在跑車后座。
跑車一路駛上山頂,在一座復式別墅門前停下。
安子怡開了車門,下車走到別墅門前,深呼吸了一口氣。嗯,山上的空氣果然是比水泥森林里的空氣清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