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母聽到沈安溪這么說,頓時氣得不行,顫抖著手指指向她。侯御哲見到她這個樣子,眼里一道冷光閃過,極具逼迫意味的目光看向了沈立業夫婦。
沈立業就算在商業上的成就不及沈樅淵,但是畢竟也是個多年的混的人,很快便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四處張望了一下,便發現這股危險的氣息源于面前那個年輕的男人時,心里不由得受到了極大的震動。
不動聲色的拉了拉沈母,沈立業沖著一直被自己無視的侯御哲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諂媚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侯御哲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淡淡地冷哼了一聲。沈立業也沒有生氣,拉著沈母急吼吼的離開了。
“你干什么啊!就這么放過那個妮子了?”沈母被他強硬的拽了出來,心里還是不滿,忍不住罵罵咧咧的說道,一點也沒有一個貴婦人該有的樣子。沈立業看到她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但是一想到還要靠著岳父的勢力,只能強制壓下心中的不滿,跟她解釋道:“那人剛出現的時候,我還沒有注意,但是隨后想到這人可能就是侯家的那個小少爺……”
“什么,侯家的小少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沈母咋咋呼呼的打斷了,不可置信的望著他,“你怎么可能會認識他?你不是沒見過他嗎?”
聽到她這么一說,沈立業的火氣不由得“蹭”的就上了,怒氣沖沖的說道,“笑話!我堂堂沈家二少爺,怎么可能沒有見過他?”他雖然沒有跟侯侯御哲面對面的見過,但是在一次聯誼的商業晚會上,他倒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要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這么久才認出來侯御哲。
“那可怎么辦啊?”聽到沈立業這么說,沈母的臉上終于出現了幾分慌張的神色,“要是不能從沈安溪那個小妮子那里弄到錢的話,咱們現在可怎么辦?”
“怎么辦?呵呵,”沈立業盯著沈母保養良好的臉,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這不是還有你的父親嗎?”
沈母聽到他這么說,想都沒有想,直接搖頭道:“不行,他那里拿不出來錢的。”
“你怎么知道?”沈立業看著她的神色,心里突然有些后悔當初為什么會跟這個女人結婚?且不說他們夫妻這么久,現在遇到了這么大的苦難,想要跟她娘家要點錢都要不得,真是應了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沈母沒有說話,現在她父親的公司因為經營不善淪落到什么樣的地步,她算是知道的最清楚的。這些年來,要不是她偷偷用著沈氏的錢去補貼的話,她父親的公司早就破產了。但是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使不能告訴沈立業的。他們之間本來就是因為商業聯姻這才結合在了一起,要是讓沈家知道了她父親的公司對他們沒有一點幫助,反而還在不停的拖后腿,以后她在沈家的地位只怕就要抬不起頭了!
沈立業見沈母久久沒有抬頭,冷笑了一聲,冷漠的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要是你不能拿到錢的話,就自己收拾東西回你的娘家吧!”
“你!”沈母聽到他這樣說,心里仿佛被雷劈到了一般,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怎么能這樣?好歹我們同床共枕了這么久,你怎么能這樣說?”但是沈立業卻完全沒有理會她,直接坐到了車上,甚至沒有等沈母坐上去便直接離開了,留下沈母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遠去的沈立業,心里恨得直咬牙!
屋內,侯御哲關心的看著沈安溪,黑著一張臉問道:“這兩個人平時就是這么欺負你的?”他一向都是很溫柔的對待沈安溪的,很少有板起臉的時候,但是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竟然有點像沈樅淵生氣的時候,讓沈安溪不由得有幾分膽怯。
“哥,哥哥,你能不能不要這個表情?看起來怪嚇人的……”聽到沈安溪弱弱的聲音,侯御哲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面無表情的問道:“那這樣可以嗎?”
沈安溪被他的樣子逗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他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卻是滿滿的寵溺,嬌憨的說道:“其實還好了,畢竟我也只是一個收養的養女,本身就沒有什么地位……”
在侯御哲不贊同的目光注視之下,沈安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慢慢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