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孕婦來說,還是不應該讓她受到驚嚇的,更何況沈安溪還是自己的妹妹。
最后,還是狠狠的放下了手,指著他的鼻子質問道:“你這個禽獸!竟然對我妹妹做出那樣的事情!”
沈樅淵看到他這個樣子,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低沉著聲音說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里呢?現在你以為就能反過來說我們了嗎?真是笑話!”
“你!”侯御哲被他的表情和語氣刺激到,正要不管不顧的揍下去的時候,沈樅淵的臉色很快一變,恢復到了往日面無表情的樣子,揚起聲音說道,“安溪已經懷孕了,無論如何,我都會給她負責的,更何況,我已經跟她求婚了,安溪也答應了,你是無法分開我們的!”
侯御哲聽到他這么一說,心里暗叫不好,轉頭一看,果然看到沈安溪正滿臉感動的望著沈樅淵,忍不住郁悶的松開了手。
他這個時候要是再看不出來自己被耍了,他還配做侯氏總裁的位置嗎?沒有想到,這個沈樅淵的心機竟然這么深,自己之前真的是看錯他了。不過,這樣才算是配的上他的妹妹,如果是一個沒有能力的草包的話,他才不會接受這個家伙呢!
等等!他剛剛在想些什么?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就接受這個家伙了呢?要是這樣的話,那不就是赤裸裸的打自己的臉嗎?
沈安溪聽到這聲音,心里突然咯噔一聲,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沈樅淵早不晚不來,怎么偏偏在這個是之后出現?倒霉倒霉,要是不能跟他說清楚的話,這家伙肯定不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
可憐的沈安溪本來以為這樣已經夠倒霉了,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更倒霉的事情還在后面呢!侯御哲和沈樅淵從來就像是格格不入的兩個人,只要他們兩個人碰面,氣氛能緩和到哪里?
“就是甩了某個姓沈的人,你有意見?”果不其然,侯御哲絲毫沒有受到沈樅淵的氣勢所影響,依舊是看似溫溫和和的問道,但是語氣里卻比沈樅淵還要蠻橫。
“安溪的事情就讓安溪自己解決,就算你是她的哥哥,也不能代替她選擇她的伴侶。”沈樅淵的臉色雖然還是臭臭的,但是語氣卻出乎意料,并沒有像侯御哲那么尖銳。
侯御哲聽到他這么說,心里不由得有幾分好奇,這個家伙的表現可是跟他以前的樣子很不一樣。細細一回想他之前說的話,腦子里頓時閃過了一道靈光,這個家伙已經承認了自己就是沈安溪的哥哥,這是不是表明,這個家伙終于在自己和安溪的血緣關系面前服了軟?
一想到這個,侯御哲莫名的就忍不住得瑟了起來,沈樅淵這個人一直在別人面前都是極其強勢的樣子,現在難得在自己的面前主動服軟,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感,也讓他對沈樅淵終于高看了幾眼。
這個家伙還不算是個不通世故的人嘛!
“哼,這個事情,就算是讓安溪自己選擇,也不管你什么事情,”不過就算如此,侯御哲的心里依舊還是忍不住習慣性的嘲諷著他,說完,也沒有看沈樅淵一眼,對著沈安溪說道,“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去見見爺爺如何?”
沈樅淵看著侯御哲這幅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拳頭,將自己心里的暴躁全數壓了回去。他答應過沈安溪的,而且侯御哲也不是個好應付的主,他的身后更是還有侯家和歐陽家在撐腰,單憑自己,目前是還沒有力量跟他們抗衡的,所以,最理智的方法,就是一個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