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了好了,你怎么變得這么嘮叨?”沈安溪聽著他在旁邊喋喋不休,忍不住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滿的說道。
沈樅淵突然被人打斷了,心里也不生氣,偷偷的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沈安溪只覺得掌心被一個軟膩的東西滑過,連忙收回了手,氣鼓鼓的望著他。
“怎么?還敢嫌我嘮叨嗎?”沈樅淵壞笑的看著她,語氣里面暗示的意味格外明顯。
“哼,你就是嘮叨!”也許是因為懷孕了,沈安溪的脾氣比起之前也古怪了許多。按照往常的情況來說,一看到沈樅淵這個樣子,沈安溪一般都是臉紅的避開這個話題,但是今天竟然難得反駁他,一副囂張的樣子。
沈樅淵看的哭笑不得,只好無奈的說道:“是是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別鬧了,該去吃飯了。”
“那我要吃糖醋排骨和糖醋鯉魚!”沈安溪聽到他這么說,連忙在他的身后喊道,“我要吃你做的!”
沈樅淵走著路聽到她的聲音,差點打了個滑,無奈的說道:“好。”看起來,沈安溪這一懷孕,只怕是天天要催促著他去干活了,不過無論如何,他依舊甘之以怡。
第二天,在沈樅淵的強烈要求之下,沈安溪無可奈何,只好答應以后由他送她上班。但是她心里還是擔心著他的工作,一到達思淵之后,忍不住催促他趕緊的回去。
“那好吧,”沈樅淵無奈的點點頭,戀戀不舍的看著她,“發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十分鐘內,我一定會趕過來的!”
“好啦,又不是生離死別,你干什么要這樣戀戀不舍。”沈安溪被他這個樣子弄得格外無語,只好在旁邊故作嫌棄地催促著他。
等到沈樅淵終于坐著車離開了,沈安溪這才松了一口氣,轉身正要走進大門,卻正好看到愣在那里的張芳,臉上忍不住直接紅了起來。
大早上就被撒了狗糧的張芳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哭笑不得的說道:“明明被撒狗糧的是我,你為什么要臉這么紅呢?”
“咳咳,”沈安溪咳嗽兩聲,假裝沒有聽到她剛剛的問題,故作淡然的問道,“芳姐,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呀?”
張芳看到她這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順著她的話說道:“現在很早嗎?都已經到上班的時間了,再有半個小時,客人又要過來了。我還以為你都忘了預約的時間了呢。”
聽到她這樣說,沈安溪忍不住又是一陣臉紅,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我就先去正屋了,你等會兒記得把記錄表給我送過去。”
“好。”張芳這話一答應,沈安溪立馬就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似的跑走了。
看著飛快遠去的身影,張芳無奈的笑了笑,心里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活力。
沈安溪在椅子上坐定的時候,呼吸還沒有順暢下來,但是一想到他們之前那個甜甜蜜蜜的樣子被別人看到了,心里就忍不住莫名的臉紅。
真是的,都怪沈樅淵那個家伙,沒事兒的話,干嘛要來送她!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張芳給看的,她老板的臉面這下全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