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張靜瑤頓時就又覺得有幾分不公平。憑什么那個沈安溪就能出生于沈家大家,每天穿金戴銀的,僅僅才二十歲出頭就有能力辦自己的一家心里咨詢所,不是沈氏給提供的是什么?
再看看自己,就算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偏偏自己投胎的時候命不好,一不小心就會投到了一個普通人家里面。那個沈安溪身上隨便一件衣服就是他們家幾個月的收入,憑著自己家族里面的庇護,年紀輕輕就活的那么瀟灑,可是她卻還要努力的掙錢來養活自己的父母。這樣她真的是忍不住心里有些不平衡。
同時,更讓她感到憤怒的是,就連跟在她身邊的人也那么優秀,她們之間那么大的差距,這可是她連補幾個輩子都補不會來的!
有些人,天生就不會看清現狀,這一昧的著眼于別人優于自己的地方。比如這個張靜瑤,她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她是如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著周若曦幫她找個工作的,更是忘記了沈安溪這一份報酬豐厚,工作量又少的工作當初是如何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現在唯一記得的,便是她和沈安溪之間猶如一到道銀河般不可跨越的差距。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張靜瑤拿出來一看,這個屏幕上那個有幾分眼熟的人笑得格外燦爛,讓她忍不住有幾分想要關掉電話。
但是轉念一想到這個人總是在管她要記錄表,目光一轉,還是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沈安溪和沈樅淵牽手離開四合院之后,坐上車準備回家。
“哎,你說那個張靜瑤到底有沒有問題?”沈安溪看著專心致志開車的沈樅淵,忍不住戳了戳他,疑惑的問道。
“有。”沈樅淵簡潔的說道。
“為什么呀?”沈安溪疑惑的問道,“你跟她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呢!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的目光,”沈樅淵淡淡的說道,“看起來太過貪婪,她根本就不滿足于她現在所擁有的東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會馬上就要付出行動了。”
“哦,是這樣啊,”沈安溪點點頭,悵然若失的說道,“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是這種人。”
沈樅淵雖然在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但是一看到她這幅精神萎靡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有些人,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像這種人,社會上很常見的,你以后可要多長個心眼,別再被他們給騙了。”
“嗯。”沈安溪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其他的什么。
……
第二天,沈安溪照例來到了思淵,慢悠悠的坐在正屋里面喝著茶。沒過一會兒,張靜瑤才姍姍來遲,一看到沈安溪,忍不住先是愣了一下,這才恢復了往日樣子跟她打著招呼:“老板,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早呀?”
沈安溪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說道:“今天早上終于該發生了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讓我覺得難以安心,總是睡不著,所以我就早點過來了。”
“是嗎?”聽到她這樣說,張靜瑤莫名覺得有幾分心虛,但是隨后一想,她肯定不會知道自己的行為,于是也就強做鎮定的說道,“或許是不是你多心了呢,好端端的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