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回過神來,看著旁邊滿臉驚恐,就差給自己跪下的李費,還是有幾分無語。她本來還想花錢讓家伙給自己說出來情報,哪里知道他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也算是省了她的一番功夫。
不過看到他這個樣子,沈安溪心里頓時又有了一個念頭,淡淡的對他說道:“要是你在陪我做個戲的話,我這次不僅放過你,還會給你弄一筆錢花,你覺得怎么樣?”
李費哪里還敢不同意?連忙像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滿臉諂媚的樣子讓人簡直不想再看第二眼。
沈安溪連忙移開自己的目光,淡淡的咳了一聲,說道:“明天的這個時間,你按照往常一樣來鬧事。只要你明天表現好了,我就給你更多的錢。反之,你要是表現不好的話,我不僅不給你錢,還反過來要把你送到監獄里。”沈安溪發現這個家伙似乎是怕極了監獄,所以故意拿這個話來激他。
果然,李費一聽到監獄兩個字,整個人也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點頭稱是。
過了一會,張靜瑤從西廂房里面走了出來,往正屋那里望了一眼,只聽到里面砰砰當當的罵人聲不絕于耳,頓時有幾分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家的這個老板吶,她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明明自己家里有錢,又長得漂亮,什么樣的男人不好找,還偏偏要去找自己的小叔?鬧的現在天天被別人指著鼻子罵,她也不嫌害臊,真是不知道該讓她說些什么好。
要是她是她家的這個老板的話,肯定把那個什么小叔給踹了,再去找一個年輕的帥氣的男朋友多好啊!那個什么小叔,一聽就是個老男人,真不知道老板為什么沒事那么稀罕他。
只不過這來鬧事的人也真是奇怪,每次來的時候都是在客人預約的時候,沒看的時候他又是不來。這倒是……張靜瑤搖了搖頭,將自己腦中的猜測給晃了出去,給自己錢的那個女人都已經說了,她也有心理疾病,本來就是要打算來他們這里看的。
但是因為她們家老板太年輕,所以那個女人也打不定主意,這才管她要了一份病人的名單,說要看看來這里的人恢復的怎么樣,這兩個人肯定沒有什么關系!那個女人也絕對不會把這個病人的名單給那個男人的,兩個人一定都不認識,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張靜瑤搖搖頭,將自己心里的心虛給壓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正屋里面吵著的兩個人走了出來。那個經常來鬧事的男人依舊是指著老板的鼻子罵個不停,而老板氣的臉都紅了,但是卻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張靜瑤在旁邊看的只搖頭,卻沒有想過員工的自覺,要上去幫一下老板。
其實她也不是沒有幫過,那個她看老板似乎完全不介意,甚至連個獎金都沒她發,她也就懶得那么再用心了。
等到男人走后,張靜瑤這才急忙走上去,對老板關心的問道:“老板,你沒事兒吧?”
沈安溪看著在旁邊看了半天戲才上來的張靜瑤,眼里閃過一絲暗光,顯得有幾份晦暗不明,但是卻在張靜瑤看過來的時候瞬間恢復了臉色,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
“沒事兒,反正這個人說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聽聽別往心里去就是了!”張靜瑤隨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起來沒心機的說道。
“嗯。”沈安溪淡淡的應了一聲,看起來心情十分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