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察覺到異樣的李費頓時忍不住哆嗦了起來,明明那人都說好了,只要他來這里打擾這沈小妮子的生意,每做好一次就給他發一千塊錢,還說等到這小妮子的生意徹底垮掉之后,就幫他把李想給救出來,而且還把他們客人預約的時間給了他。
但是他還沒做幾次,就被沈安溪給察覺到了異樣,這讓李費頓時忍不住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他也知道這種有錢人的糾紛自己不好摻和進去,但就是忍受不了這錢的誘惑,再加上李想又一直在旁邊蠱惑著自己,他這才一時鬼迷心竅的答應了。
但是直到剛剛,沈安溪新輕而易舉的叫出來他的名字之后,他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像這種有錢人,隨便一個小手指就能像捏死一只螞蟻似的捏死自己,自己一時也是被錢迷了心眼,竟然要跑過來來這里作死。
“那你想進去嗎?”沈安溪還不知道僅僅這短短一會李費心里轉了多少個彎,于是還照著自己之前的思路問道。
“不敢不敢,”李費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立馬轉變了態度,狗腿的對沈安溪說道,“沈小姐,我是一時被錢迷了心竅,這才想不開要來打擾您的生意,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小的吧!”
“……”沈安溪原本還在想著該怎么套出李費的話,哪里知道,一眨眼的功夫,這家伙就瞬間倒戈了,頓時有些無語,過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舌頭說道:“想要讓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我有個要求。”
“這個啊,讓我來打擾您生意的人是一個女的,長頭發,大概這么高,長得還挺好看的,”李費一聽到她這么說,連忙機靈的說道,但是一看到沈安溪黑下來的臉色,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但是她沒您長的好看!”
沈安溪忍不住死死的握緊了扶手,心里冷冷的笑著,果然是這個女人,她還真是陰魂不散。
李費看沈安溪只是黑了臉色,但是什么話都沒有說,頓覺得心里不踏實,于是又連忙的補充道:“關于您客人的預約時間也是她給我的,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求您饒過我吧!”
沈安溪回過神來,看著旁邊滿臉驚恐,就差給自己跪下的李費,還是有幾分無語。她本來還想花錢讓家伙給自己說出來情報,哪里知道他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也算是省了她的一番功夫。
不過看到他這個樣子,沈安溪心里頓時又有了一個念頭,淡淡的對他說道:“要是你在陪我做個戲的話,我這次不僅放過你,還會給你弄一筆錢花,你覺得怎么樣?”
李費哪里還敢不同意?連忙像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滿臉諂媚的樣子讓人簡直不想再看第二眼。
沈安溪連忙移開自己的目光,淡淡的咳了一聲,說道:“明天的這個時間,你按照往常一樣來鬧事。只要你明天表現好了,我就給你更多的錢。反之,你要是表現不好的話,我不僅不給你錢,還反過來要把你送到監獄里。”沈安溪發現這個家伙似乎是怕極了監獄,所以故意拿這個話來激他。
果然,李費一聽到監獄兩個字,整個人也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點頭稱是。
過了一會,張靜瑤從西廂房里面走了出來,往正屋那里望了一眼,只聽到里面砰砰當當的罵人聲不絕于耳,頓時有幾分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家的這個老板吶,她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明明自己家里有錢,又長得漂亮,什么樣的男人不好找,還偏偏要去找自己的小叔?鬧的現在天天被別人指著鼻子罵,她也不嫌害臊,真是不知道該讓她說些什么好。
要是她是她家的這個老板的話,肯定把那個什么小叔給踹了,再去找一個年輕的帥氣的男朋友多好啊!那個什么小叔,一聽就是個老男人,真不知道老板為什么沒事那么稀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