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笑著扔掉自己手里的煙,隨后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那個人又不是什么難對付的角色,自然是很快就查到了,不過他的背后似乎不那么簡單,所以我就趕緊來跟你匯報。”
沈安溪聞言,心里滿是敬佩道:“那就別在門口坐著了,快請進吧。”說著,連忙打開了四合院的門,將人請到了正屋里。
坐下后,沈安溪正準備給他沏茶。宋先生見狀,連忙揮手說道:“沈小姐這就不必了,我就是一個粗人而已,你切再好的茶我也喝不出來。再說了,我只是來跟你說一下情況,很快就要離開了,你就別在這里忙活了。”沈安溪聞言,只好作罷。
宋先生從自己背的包里面拿出了一份檔案的遞到了沈安溪的面前,客氣地說道:“這是我查到的,跟那個人相關的事情。”
沈安溪雙手接了過來,隨后撕開檔案查閱了起來。里面大多是一些照片,而且從角度看起來也基本上都是偷拍的,時間是在昨天一天。
“這個人姓李,昨天我跟蹤他的時候,是在監獄外面。我懷疑,這人似乎和你有什么糾葛。”宋先生見她在旁邊仔細的瀏覽著,于是就順便介紹道。
“沒有,”沈安溪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關系,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更不要提會有什么糾葛了。”
“那就有幾分奇怪了,”宋先生聞言,忍不住陷入了沉思,隨即突然一拍腦袋,疑惑的問道,“你是不是曾經把他身邊的什么人給送到監獄里面?這個人以前曾經去監獄里面探過監的,而且他還和周家的人見過面。”
“監獄?沒有吧?”沈安溪還是十分疑惑,不過一聽到周家的人,她的眼里都是閃過了一道冷光,“不過你要說他跟周家的人見過面,這我倒是有幾分眉目了。我跟周家的人確實有些小矛盾,甚至前幾天,還鬧過一次不愉快。”
宋先生聞言,識趣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反倒是又提到了另一個消息:“對了,這人去監獄里面探監的對象叫做李想。”
“李想!”聽到這個名字,沈安溪終于有了反應,跟宋先生說道,“這個李想我確實認識,以前我在崇明醫院工作的時候,我們兩個曾經是同事,但是關系并不是很好。這人心胸狹隘,一心認為是我搶走了他的工作。但是他本身又沒什么本事之后,吹牛說大話,這一次進監獄就是因為他,給病人開錯了藥,想要畏罪潛逃。”
“既然如此,那似乎便是明了了。”宋先生聞言,點點頭說道。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人都進了監獄,竟然還能在這里蹦噠,”沈安溪看著手里的照片,不可置信的說道,“而且我跟他的矛盾也只不過是斗過幾次嘴罷了,這人的心胸……真是不可理喻!”
宋先生看她似乎是氣的不輕,想了想,便在旁邊安慰道:“有的人就是這個樣子,天生心胸狹窄,你要是在跟他們過不去的話,萬一氣壞了自己,那也就不值得了。”
沈安溪長舒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也不至于會跟這種人過不去,如果不是他們一再糾纏的話,偏生要自己來找麻煩,那我也就不會再手軟了!”
“這樣剛好。”宋先生點了點頭,他做這種私人偵探的話,一般來說,能找上他的,都是有些家族恩恩怨怨的人。他也見多了那些人是有多心狠手辣,現在看到沈安溪這個樣子,倒是沒有覺得她做的有多過分,反倒比起那些逼得人家破人亡有錢人到是好多了。
兩個人正在這里說著,突然從門外傳來了一個輕快的聲音:“老板,你在里面嗎?”
“在,你先進來吧……”沈安溪話還沒有說完,張靜瑤卻是已經推門而入了。不過看到屋子里面竟然有兩個人,她倒是忍不住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這位客人不好意思,我們這里不接受臨時見面,有事的話,請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