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狗屁顧客?”他這么鬧的,就連旁邊的張靜瑤也終于看不下去,忍不住跟他對罵道,“我們這里的客人都是要經過預約的,像你這種沒有預約就直接闖進來的人,根本就不能算是顧客。更不要提你還在這里不停的罵人,沒有直接把你轟出去算好的了。”
“那我現在要出去,你說你們怎么不讓了!”男子抓住她話里的漏洞,連忙反駁道。
“誰說不要你出去了?像你這種人,我們還巴不得把你給趕走呢!”張靜瑤不服氣的說道,反正這里還有兩個保鏢在,就算真打起來了,她也不用怕這個男人,更何況還能再沈安溪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就算她不喜歡她,好歹她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討好一次也不算不了什么。
“保鏢大哥,你們趕緊放這個人走吧,留這種人在這里簡直就是污染空氣!”張靜瑤罵的太過得意忘形,忍不住在那里指手畫腳的說道。
但是,兩個保鏢聽到她說的話,連眼皮都沒有抬,依舊冷漠著,一言不發。他們可是沈樅淵派來保護沈安溪的安全的,其他的人,一概不在他們的關心范圍之內。
但是這樣一來,就顯得張靜瑤有幾分尷尬,臉上不由得出現了一絲紅暈。那個男人借機在旁邊嘲笑道:“你老板還什么都沒有說呢,就你一個小助理還在這里亂吆喝,如果我是你老板的話,早晚有一天要把你給開除了。”
張靜瑤聽到他說的話,心里一驚,忍不住看了看安靜的坐在一邊的沈安溪,見她臉上沒有絲毫反應,心里不僅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更加提心吊膽起來。
她確實知道找工作的不容易,跟她一起畢業的同學們,有人都過了好幾年,還找不到工作。但是她剛剛畢業沒有多久,就被自己的什么一個遠方表姐周若曦給推薦了過來,這才在這里當上了助理。
心理學在國內,畢竟還沒有普及開來,所以她的這個專業,導致她的工作更加難找。能遇到沈安溪這樣說的情況,也說明她的運氣確實不錯,就算她現在不滿意眼前這個老板沈安溪。但是不得不說,她要是被辭退的話,很難再找到條件這么好的工作,于是,心里便不由得帶了幾分忐忑。
不過張靜瑤在這邊是怎么想的,沈安溪倒是沒有把他剛剛的話給聽進去,關注點還在那個男人說的身上,她默默的回想了一下他剛剛說過的話。
“把他給扔出去。”沈安溪冷清的聲音響起,兩個保鏢絲毫沒有猶豫,其中的一個人,一手拽著他的后領就把他給領了起來。
“哎,你們要干什么?”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的雙腳離地,但是忍不住驚恐的喊道,“你信不信老子去法庭告你們,你們這算是故意傷害罪的我跟你們說!哎,給我輕點!嘶——大哥,輕點兒好不好……”
隨著男人的聲音漸漸的遠去,正屋里面也恢復了寧靜,張靜瑤忍不住滿臉激動的說道:“老板你好帥啊!像這樣的人直接把他扔出去,簡直是太帥了!”
沈安溪見狀,微微的笑了笑,并沒有繼續說剛剛的事情,反而是拿出了一根簽名筆,在一張單子上面寫著什么東西。
她這個行為都是惹得兩人有幾份好奇,不過其他兩個人的身份并不怎么方便去問,所以之后忍住心中的好奇心,假裝自己一點都不關心。
“好了,”大概五分鐘之后,沈安溪將筆放到了一邊,輕松的說道,“靜瑤,這張藥單就交給你了,麻煩你等會兒帶這一位謝先生去拿藥,隨后記得來我這里付款。”
“哦哦,”聽到她這么說,張靜瑤心里有幾分失落,但是表面上還是維持著完美的笑容,對謝鋒宇禮貌的說道,“謝先生,請你跟著我來。”
兩人就這樣來到了藥房,一路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