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她的態度太過友好,張靜瑤幾乎沒有察覺出來老板跟自己道歉的事情,于是理所應當的說道:“沒關系,我在這里等的也不是很久,下次可要小心一些。”
沈安溪聽了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無論如何,她畢竟也是這里的老板,就算自己真的遲到了,也沒有人有資格用這樣的語氣說的。
這個張靜瑤……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怎么能這么說話呢?
不過好歹是看在她也算是剛剛走出校園,也是周若曦介紹過來,沈安溪也不好給她甩什么面子,只好點點頭,轉身開門進入了四合院里。
兩個人一路來到了正屋坐下之后,沈安溪這才問道:“今天有什么預約嗎?”
“有的,”張靜瑤連忙說道,“我昨天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今天大概在九點的時候會過來,您先等著,我這就去給您拿過來。”
這也是沈安溪容忍她的一個原因,不管怎么說,她在工作上還是非常認真的。沈安溪點了點頭,示意她自己去拿。
因為四合院內地方和房間不少,所以沈安溪直接給她劃拉一個西廂房作為她的辦公室,張靜瑤為此還高興了許久。過了沒幾分鐘,張靜瑤從西廂房出來,手里還拿著一份記錄表,遞給了沈安溪。
只見那張表上面詳細的寫著時間和人物,讓人一目了然。沈安溪滿意的點點頭,夸贊道:“你這記錄表,可是寫的不錯。”
聽到沈樅淵的話,周河東的臉上難以掩飾失望之色,只好失魂落魄的離開了。真是沒有想到,他下了這么多苦心的合作項目,竟然被自己當成掌上明珠一樣的女兒給毀了!
沈樅淵望著周河東遠去的身影,眼里閃過一道精光,像這樣眼里只有利益的人,是不敢得罪自己的,昨天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只怕是那個周琳琳自己的一手策劃。
想到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自己去報復算些什么?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讓他們自己在窩里斗,自己只需要在旁邊添一把火就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沈樅淵快速的踱步回去,卻見到電話上面顯示的是沈老爺子的備注,冷哼了一聲,他還沒有找他去算賬呢,他倒好,竟然自己找上了門。
電話接通后,沈樅淵并沒有說話,只聽到沈老爺子在那邊質問道:“昨天的宴會,你跑到哪里了?保鏢們說一轉眼就看不到你的人了。”
怎么,連他也不知道周琳琳辦的事情嗎?沈樅淵聽到他這么說,心里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詫異,但還是面色如常的嘲諷道:“這就要問問你之前選的好兒媳婦兒了。”
沈老爺子之前也是在商界混出來的,段位可并不必那個周琳琳低,一聽到沈樅淵這么說,心里頓時了然,但他卻不覺得周琳琳做的有什么錯,反而是接著訓斥沈樅淵道:“既然如此,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好事嗎?有人這么投懷送抱的話,你接受了嗎?”
“呵,”沈樅淵聽到他這么說,心里閃過一絲失望,隨機便嘲諷道,“你以為我是你嗎,只要是個女的就來者不拒?像這樣爬床的女人,我還真是嫌臟呢!”
他這一句話,不僅罵了周琳琳,還順帶著把沈老爺子給罵了進去,氣的他渾身就是一個哆嗦,在那邊歇斯底里的怒罵他逆子。
沈樅淵看到他恢復了往日的樣子,將自己之前心里的一絲失望壓了下去,好整以暇的開了免提,把電話放到了一邊,時不時還在沈老爺子說累了之后,在旁邊加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