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結果后,隨意的瞄了幾眼,便漫不經心的放在了一邊,慢悠悠的說道:“貴公司果然不虧是實力派,就連出的計劃也是這樣的簡潔明了。”
周河東不是傻子,這明明是夸人的話,但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卻有幾分嘲諷的意味。他心里一驚,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這位小祖宗,只好裝傻的笑著說道:“啊,那樣也比不上您的萬分之一厲害!”
“不,明明是你最厲害,”沈樅淵接過他的話,看似輕描淡寫的說道,“厲害到,敢在我的頭上動土啊……”
他這話剛一說出口,周河東的臉色頓時一變,嚇得有些哆哆嗦嗦的說道:“這……沈總,您可真是說笑了,我怎么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哼,”沈樅淵冷酷的一笑,“你不敢的話,你們家可是有人敢,回去好好問問你的那個寶貝女兒吧,問問她是不是沒有男人要了,竟然做出那么下流卑鄙的事情!”
聽了沈樅淵的話,周河東臉上的表情更是好看。他就說周琳琳為什么會突然要求他辦一個宴會,他本來還是想著通過這個宴會邀請到沈樅淵的人,直接在宴會上面把這個項目給商量完,但是,正準備去大廳的時候,卻被周琳琳攔住了。
直到他終于騰出了時間下去走了一趟,卻被告知沈樅淵已經離開了,頓時失望不已,現在看來的話,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那,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想到這里,周河東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羞愧的神色,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這就回家去教訓那個不孝女,只不過……咱們的這個合作項目……”
“到時候再看吧。”
周琳琳看著自己身下的沈樅淵,俊美的臉色一片漠然,眼眸里面原本黑亮的瞳孔竟然是漸漸地暗淡了下來,心里更是止不住的高興,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得意忘形,忍不住伸手摸上了沈樅淵的臉頰。
“樅淵……你為什么要喜歡那個賤女人……”眼里是瘋狂的迷戀之色,連帶著把她原本還有幾分姿色的容顏給破壞的慘不忍睹,在沈樅淵的視角看來,自己面前的簡直就是一個面目猙獰的老巫婆。
在這樣情景的刺激下,沈樅淵默默的閉上了眼。周琳琳見狀心里更是得意,整個人都快趴到了沈樅淵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說時遲,那時快,沈樅淵在她的后頸上狠狠的一敲,周琳琳便暈了過去。
等到沈樅淵費力的把她推到另一邊的時候,他已經感到自己的身上越來越燙,身上也開始有了反應。
“該死……”費力地套出了手機,點開通訊錄,沈樅淵卻下意識的給沈安溪打了電話。不過他心里卻有幾分忐忑,這兩天因為他們吵架的緣故,所以手機里面也沒有怎么聯系,此時他倒是有些擔心沈安溪不接他的電話。
就這樣提心吊膽的等了一會兒,電話里的忙音突然消失,那邊傳來了一聲久違的聲音:“喂?”聽著沈樅淵心里滿是激動和振奮。
“安溪……”他話一說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究竟有多么沙啞,喉嚨里也幾乎干的要冒煙,可憐巴巴的吞了幾口口水,他這才繼續說道,“救我……”
“怎么啦!!”聽到他這虛弱的聲音,沈安溪心里不由得一驚,也顧不上兩人還在鬧別扭,連忙著急的問道,“發生什么事了?你現在在哪里?”
“在萬福園大酒店……二樓……周,周琳琳,她給我下了藥……”
“你等著,我馬上就去找你!”
沈安溪一聽到他跟往日不同的虛弱的聲音,心里心疼的都快受不了了,開著車一路朝著沈樅淵所說的那個地方趕了過去。
她這一趟少說也要有十幾分鐘,而此時還待在二樓房間里的沈樅淵則要難熬多了。也幸虧這個周琳琳還提前得告訴其他人,那他們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不要來打擾自己,要不然按照他們現在的動靜,只怕是早就被人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