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沈樅淵并不會提前預料什么,按照他本來的計劃,是打算在剪彩之后和沈安溪一起度過二人世界的,所以這才提前訂好了酒店。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打死他也沒有想到沈安溪竟然會邀請這么多人一起,但是面對她的請求,沈樅淵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拒絕的。因此,只好在路上打了電話,吩咐酒店的人提前準備好飯菜。
今天來的熟人也不少,大多都是沈安溪在醫院里面認識的同事們,因為在醫院工作的特殊性,他們也沒有請出來太多的時間,所以只是簡簡單單的吃了個飯,其他人就很快的離開了。
而沈樅淵看到他們這么有眼色,心里的不快倒是緩解了一些。
于是,兩人一起坐著車又回到了思淵這里。
“樅淵,這兩天真是辛苦你了。”沈安溪在正屋里面坐下,十分感激的對著沈樅淵說道。雖然沈樅淵從來沒有在口頭上說過他對她的事情有多關心,但是表現在實際行動上,卻是為了她開這家心理咨詢所成天跑來跑去。就算是他自己不把這些當回事兒,沈安溪心里依舊是無比的感激。
“沒什么,”沈樅淵淡淡的笑著說道,“你現在的心理咨詢所剛剛開張,也沒有什么名氣,等到過兩天的時候,我帶著你去找我的那個朋友,他是心理學界一個著名的教授,要是有他愿意提攜的話,你以后的路也會順暢很多的。”
臺下的眾人除了沈安溪的朋友之外,其實大多數都是沖著沈樅淵和沈家的名聲才特地過來,要不然的話,不過是一家小小的心理診所而已,怎么會值得他們來到這里呢?
抱著這樣想法的眾人,聽到沈樅淵說要請自己的侄女上臺的時候,并不怎么在意。有些人也只是零零散散的拍了拍手,并沒有把沈安溪當一回事。
沈安溪心里雖然也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等到親眼看到臺下眾人不甚在意的表情的時候,心里也不由覺得有幾分在意。
她本就是個比較敏感的性格,現在還能明顯的感受到這些人對她的態度,心里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但是沈安溪是誰啊?怎么可能會因為這樣的小小曲折就會被嚇怕了呢?
所以沈安溪雖然心里很在意,但是表面上要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然后優雅的邁著長腿,走到了臺子上。
但是沈安溪當初出場那一瞬間,眾人只覺得眼前就像是有一陣清風飄過似得,很快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笑意盈盈的望著他們。
眾人頓時只覺得驚艷無比,但是隨即心里忍不住又有幾分懷疑,這么年輕的女人來開心理診所,也不知道有沒有真本事,難道是來鬧著玩的嗎?不過,人家的后臺可真是硬呢,別人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滿臉笑容的恭維著。
沈安溪看到臺下的眾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表情頓時便多了幾分不屑,她咬咬牙,面上還是一副談笑自若的樣子:“很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剪彩儀式,從今天起,思淵就是正式開幕了,大家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隨時來我這里。不過,我倒是希望大家永遠都不要有機會來我這里。”
眾人聽到她這么說,紛紛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只不過其中也是有人暗暗掩飾自己眼中的不屑,甚至還有的自以為是的人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還有的人在明目張膽的打著電話,一點也沒有把今天的主角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