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眾人除了沈安溪的朋友之外,其實大多數都是沖著沈樅淵和沈家的名聲才特地過來,要不然的話,不過是一家小小的心理診所而已,怎么會值得他們來到這里呢?
抱著這樣想法的眾人,聽到沈樅淵說要請自己的侄女上臺的時候,并不怎么在意。有些人也只是零零散散的拍了拍手,并沒有把沈安溪當一回事。
沈安溪心里雖然也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等到親眼看到臺下眾人不甚在意的表情的時候,心里也不由覺得有幾分在意。
她本就是個比較敏感的性格,現在還能明顯的感受到這些人對她的態度,心里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但是沈安溪是誰啊?怎么可能會因為這樣的小小曲折就會被嚇怕了呢?
所以沈安溪雖然心里很在意,但是表面上要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然后優雅的邁著長腿,走到了臺子上。
但是沈安溪當初出場那一瞬間,眾人只覺得眼前就像是有一陣清風飄過似得,很快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笑意盈盈的望著他們。
眾人頓時只覺得驚艷無比,但是隨即心里忍不住又有幾分懷疑,這么年輕的女人來開心理診所,也不知道有沒有真本事,難道是來鬧著玩的嗎?不過,人家的后臺可真是硬呢,別人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滿臉笑容的恭維著。
沈安溪看到臺下的眾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表情頓時便多了幾分不屑,她咬咬牙,面上還是一副談笑自若的樣子:“很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剪彩儀式,從今天起,思淵就是正式開幕了,大家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隨時來我這里。不過,我倒是希望大家永遠都不要有機會來我這里。”
眾人聽到她這么說,紛紛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只不過其中也是有人暗暗掩飾自己眼中的不屑,甚至還有的自以為是的人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還有的人在明目張膽的打著電話,一點也沒有把今天的主角放在眼里。
沈樅淵站在臺上不動聲色,但是視線卻把臺下的人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甚至還在心里列出了一份名單,將那些做小動作的人全部都記在了心里。沈三少可是個既記仇又護短的人,有人敢這得罪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相對于沈樅淵的不滿,沈安溪倒是顯得淡定了許多,她跟沈樅淵畢竟還是不一樣的。沈樅淵可是從小在外人的追捧下長大的,雖然說并沒有養出什么壞習慣,但是相對來說,脾氣可是比沈安溪要差多了。
而沈安溪從小就是爹不親娘不愛的,時間久了,自然也習慣了別人對自己的冷漠,反正也比他們的敵視要好的太多。
等到沈安溪這個店長也發言之后,三位膚白貌美氣質佳的美女,臉上帶著完美的笑容也款款走上了臺子。她們中的兩個人分別拉著一條紅色的綢子,另一個拿著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把嶄新的剪刀。
等來到了臺上之后,三個人也不用別人指引,很自然站到了自己應該站的位置上,一看就是經過了良好的訓練。沈樅淵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三人,冷漠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滿意,不愧是他特地選的人,表現倒是不錯。
三人雖然是面帶微笑的注視著臺下的觀眾,但是能被沈樅淵選中,自然都是聰明人,也知道這次主要應該討好的人是誰。等看到沈樅淵的臉色之后,三人對視一眼,心里都是忍不住的一喜。要是得到了沈三少的欣賞,只要他隨意的在她們的公司一提,就足以比得上她們獨自奮斗好幾年了。因此更加認真的對待著眼前的差事,臉上的微笑也不由更加的真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