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國內和沈樅淵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沒有發現自己對他的依戀感竟然這么強。現在僅僅離開幾天的時間,她就止不住自己的思念,尤其是在看到兩個人一起收拾的東西的時候,便更是壓不下心中的沮喪和失落。
剛到這邊,對時差還不是太了解,沈安溪也不敢貿然跟沈樅淵打過去電話,生怕影響了他的睡眠或是耽擱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只好自己默默的收拾著東西,盡量不去想跟他有關的事情。
就在這個沈安溪有意讓自己陷入忙碌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這一下讓她從方才那種恍惚的狀態中驚醒了出來,連忙拿起響個不停的手機。
屏幕上赫然正是沈樅淵的頭像,沈安溪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嘛,這個家伙的占有欲明明那么強烈,怎么可能會像自己一樣不敢給對方打電話?
自己偷偷的笑了一會,眼看著電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沈安溪這才勉強停住了笑,連忙拿起了手機。
“發生什么事了嗎?怎么這么晚才接?”她剛一接到電話,就聽到沈樅淵有些急切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沒有沒有,”沈安溪笑著回答道,“我剛剛在收拾東西,所以過來的有些晚了。”
“是這樣啊,”沈樅淵聽著她的語氣里并沒有什么勉強之色,這才放下來之前一直吊著的心。
“在那邊一個人還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不過再怎么說,沈樅淵還是沒有辦法放下心來,于是便繼續問道。
“挺好的,我們的導師挺關注我們的。”沈安溪不想讓他擔心,于是笑瞇瞇的說道,只將好消息告訴他。
侯御哲一直在觀察著沈樅淵的神色,此時看到他的表情出現了松動,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笑意,慢悠悠的說:“你還是太年輕了,那群人一個比一個精的跟狐貍似的,你確定你能夠應付的過來嗎?”
“傷害沈安溪的人,我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的!”沈樅淵聽到他的話,沉默了許久,才慢慢說道。
“說話可不是只能空說的,”介于他之前還比較沖動的表現,侯御哲并不覺得他能夠實現他所說的話,不過在和他聊了這一番之后,他到是有些相信這個人了。
先不說他的身世如何,單單就他這份偽裝的能力,就已經騙過了大多數人,以至于大部分人都認為沈家的三少只是一個在家族里面混飯吃的紈绔子弟。這樣可還不夠呢,這么簡單就放心的把沈安溪交給他的話,可是沒有那么容易。
侯御哲在心中思索著,又慢慢的開口說道:“按照你這么說的話,那個李想又該如何處理呢?”
“李想?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嘛。”沈樅淵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得有些驚訝地說道。
侯御哲但笑不語。
看到他這個樣子,沈樅淵也不再說些什么,嘲諷的說道:“他給病人開錯了藥,導致病人半邊癱瘓,這個時候,不管誰出面都已經保不下他了。”
聽到他說的后一句話,原本還一臉淡然的侯御哲眼皮不由一跳,忍不住有些差異的望著他。
感受到侯御哲的目光,沈樅淵竟然破天荒的微微一笑,道:“沒錯,自從我和沈安溪的事情被曝光以后,沈老爺子一直在背后阻撓我們。所以說,這一次我同意沈安溪去國外,就是想要保護她的安全。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我就會把這邊的事情全部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