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國看了他一眼,嘲諷的笑著說:“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用這樣客氣。我們誰跟誰呢?”沈立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大哥這樣一如既往的直性子,所以說,他按捺住自己躁動的心,經過十幾年的試探,他早就知道解決他的辦法了。不過為了不讓沈老爺子起疑心,他還是決定等到沈老爺子百年之后分家產之前再動手。
“這可是個好機會呢,”沈立業心中盤算著害人的計謀,臉上卻是一副和善的笑容,“趁著這個機會,不如我們聯手,讓老爺子徹底厭煩了沈樅淵那個雜種如何?”
“哼,”沈建國淡淡的哼了一聲,沒有理他。他向來有些看不起自己的這個弟弟,像他這樣的人,一肚子陰謀詭計,他有好幾次都被他坑慘。不過要是有他的幫忙,除掉沈樅淵那個討人厭的小子自然輕而易舉。
沈立業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他早就猜出來他心里所想。他精明的大哥可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這一次,只要再說一些話鼓動沈老爺子,沈樅淵那個賤種,必死無疑!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各懷鬼胎,推開了門,陸續進去了書房。
沈老爺子此時正坐在太師椅子上,面色陰沉。兩人見狀,絲毫沒有意外,他們都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多么奸詐的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在商業上去取得這么大的成就。只不過讓人感到幾分驚異的是,也許是他年輕時候做的壞事太多,到老了偏偏開始注重自己的名聲。把自己書房里整理的格外雅致,仿佛自己就是一個清高的文人一樣。
這一點曾經在商界為他博得儒商的稱號,只是跟他關系最親密的兩個人才知道。這個書房不過只是裝個樣子而已,本來就是一個奸詐狡猾的商人,穿上儒生服也不像個書生。不過也因為這個書房的名聲大,沈老爺子辦正事的時候也喜歡呆在這里,似乎能讓他額外得到什么榮耀似得。
“建國、立業、想必你們也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了吧。”雖然是疑問的句式,但是沈老爺子卻用肯定的語氣問了出來。兩兄弟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尷尬,雖然早就知道沈老爺子把他們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但是像這樣光明正大地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沈老爺子看到他們兩人的臉色,心中冷哼一聲,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嚴聲訓斥道:“沈立業,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天底下那么多男人,她不要,只一心勾引她的小叔,硬是去搞什么亂倫。非要弄到我們沈家的臉面盡失,她才愿意!”
“是是是,都是我教女無方,”沈立業低著頭,語氣里滿是懊惱和羞愧。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勾起了嘴角。沒想到這個養女還真的有點用,竟然勾走了沈樅淵那個雜種的人,還能借力除掉他,也算是對得起他十多年的養育之恩了。
沈老爺子見他低著頭,一想到是他多事收養了這個沈安溪,就忍不住心底的火氣,想要將今天受到的火氣全發在他的身上。于是,繼續罵道:“搞什么不好,要搞亂倫?他們要讓我們沈家的顏面何存?”
兩人低著頭,知道沈老爺子只不過是借故出氣,于是不再計較,只等到他說完后再行駛計劃。
“你可知道他們今天有多囂張?我好心好意的勸他們分開,可是沈樅淵那個混蛋家伙竟然說不想當我的兒子?他以為我有多稀罕他一個兒子嗎?”沈老爺子依舊在憤憤的罵道,卻沒有注意到呆站著的兩個人聽到他這段話,似乎有了什么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