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電話,看見上面備份一個大大的母親二字,沈安溪在心里嘆了口氣,有些不解,自從她和沈樅淵被迫分離后,她的母親可是很久沒有與她聯系了。即使有些聯系,也只是被她和父親罵個狗血噴頭。鑒于這些往事,她真的不想接起這個電話。
“喂?母親找我有什么事嗎?”沈安溪不冷不淡的說。
“額,安溪啊,你最近過的怎么樣?”電話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帶著故作的熟絡,讓她聽得很不舒服。
“還可以呢,謝謝母親的關心。”沈安溪淡淡地說。
“……”電話里一片沉默,沈安溪冷笑一聲,原來她的母親除了和父親一起嘲諷她之外,和她竟然是沒有一點可聊的話題。
“安溪啊,你這個周末有空嗎?有空的話回老宅一趟吧。”雖說是商量的話,可她的語氣卻沒有一點商量的意思,完完全全就是高高在上的命令。
又是這樣,他們從小就認為是他們收養了自己,自己就應該對他們感恩代謝、畢恭畢敬的,對她從來就是這幅高高在上施舍的態度。
沈安溪揉揉太陽穴,無力的說:“這周我有點忙,周末想要待在家休息,沒什么大事的話我就不回去了。”
“不回去!”沈母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度,尖得有些刺耳,沈安溪把手機拿的遠一點,好拯救自己可憐的耳朵。
“不行,你必須回來!”聽到沈安溪拒絕,沈母不再裝模作樣,強硬的說。
“可是我真的有事,沒法回去。”沈安溪無奈的解釋道。
“就你能有什么事?”沈母輕蔑的說,“一個連自己小叔都勾引的賤女人,說了回來,你就必須回來,要不然你沒有好果子吃,沒見沒有!”說完也不聽沈安溪回答,直接就掛了電話。
沈安溪臉色煞白,都三年過去了,他們依舊時不時的拿這件事情來諷刺她。可偏偏她還沒法回嘴,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何允皓不小心聽到了事情的全過程,本來是十分心疼沈安溪,可這是她們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沒法摻和,只能安慰安慰沈安溪。
回過神來的沈安溪發現自己還在車上,然后想起之前的事情,對他感激的笑了笑說:“謝謝你了何允皓,我現在想回家休息,讓我下車吧。”
這個微笑在何允皓看來讓他又心疼又無奈,只能讓沈安溪回家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沈安溪整個人更加沉默,一個人默默的忙來忙去,看的何允皓心中不忍,于是經常時不時去安慰她。
“唉。”沈安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嘆了口氣。
“安溪啊,你這都是今天嘆的第四十三聲氣了,你到底怎么了,不開心的話說出來,要是有人欺負你,我們保證給他打回去!”旁邊一位活潑可愛的白衣護士看見,終于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