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已大概猜出找他的人是誰。不得不從302診室的門口轉身,朝樓梯走去。
樓下,一輛停靠的紅色跑車旁,女孩身穿連衣短裙,笑顏如花地站在陽光下,等待著何允皓的到來。
“這么巧,又見面了。請問有什么事嗎?”何允皓蹩眉,因為陽光過于明媚而瞇著眼,淡淡道。
“難道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嗎?人家好久都沒有自己開車。”沈夢柔看到他,見到自己并沒有過多欣喜而失望的嬌嗔。
何允皓下意識的看向她腳下,那雙十幾厘米的紅色高跟鞋。聳了聳肩膀,說道:“下次出門前,一定要科學的穿衣,不然真的扭傷腳裸,保不準會再次進入醫院。”
沈夢柔并沒有聽出他的話語中,更為深意的推拒。而是扇動長睫,滿含喜悅的追問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診室內。
面對沈樅淵強勢的撩弄,沈安溪迷醉著眼簾,看似順從地將唇深埋到他的頸間,喃喃道:“小叔、小叔~”
聽了沈安溪的呢喃,沈樅淵突然停下手里的動作,冷冷的看著她。
沈安溪起身,眼中盡是不屑地問道:“怎么,小叔怕了是嗎?害怕我會告訴別人,我的小叔就在剛才,打算對我做那樣的事情?”
“你!”
沈樅淵是沈老爺子當年,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體質孱弱的沈母多年無子,為了辟謠,偷偷領養了沈安溪。
在沈家,這是公開的秘密。但是基于沈老爺子的威嚴,至今還沒有人敢當眾提及。
仿若纖細無骨的手指慢慢動作著,摸索中遲鈍,羞怯。
房間里安靜極了。隨著細碎的摩挲聲,她的雙頰像是被火苗烘烤一般。呼吸因為過于緊張而斷續緊促。眼睛始終不敢看他。
在沈樅淵眼中,那不過是她的惺惺作態罷了。沈樅淵不滿的抓起了她的手掌……
沈安溪雖然有在學校,做過無數次科教的模擬,卻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病人過分地要求配合取樣。感受著指尖傳遞的炙熱,她的身體不可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時間分秒流逝。一切更像是來自沈樅淵有意的羞辱。
“沒有想到,過盡千帆的沈安溪,連起碼的醫學常識都沒有,全程與病人零交流。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在加拿大混到的畢業證書。”
“你好了沒有?”她問,沈樅淵看著沈安溪怯懦羞憤的表情,故意放慢頻率。
又過了一會,沈樅淵拉上拉鏈。對手持器皿的沈安溪冷嘲熱諷,毫不留情地痛斥她沒有恪守職責。
“我從來沒有為患者做過這樣的事情,已經在努力地配合你了,你還想怎樣?”沈安溪站在窗邊,無辜的扇動明亮的眼眸,不滿的說。
“那不過是你故伎重演的把戲。”沈樅淵蹩著眉,不悅地緊繃俊臉。
診室中。兩人僵持著,空氣仿佛凝止一般。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走了,不要在這里打擾我的工作!”沈安溪的胸口被瞬間刺痛,大聲的打斷他的話說。
沈樅淵絲毫不為所動,走到她身側,問道:“你的工作?我現在就是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