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的雙腳離地不足五寸時,慕白才反應過來,連忙引導體內的魔力向雙腳匯聚,而后從腳底下噴薄而出的氣流頓時把下墜的力道盡數卸去。
隨即一眾整齊的腳步聲闖入耳簾,轉眼間,慕白兩人便被二十多個持槍的匪徒包圍起來。
慕白單手摟著宋夢娜,騰出一只手來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隨即含笑說道:“沒想到已經七點半了,家妹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所以,實在抱歉,沒時間陪你們玩了。”而后慕白高舉起右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隨即慕白的衣擺忽然被狂風鼓動起來,連躺在慕白懷中的宋夢娜,其長發和衣擺也頓時隨風飄揚,而后一股股磅礴的純白氣流從慕白身上渲泄而出。
只在眨眼間,場內以慕白為中心,出現了一道純白的龍卷風,并在呼嘯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匪徒看著慕白使出的妖法,頓時手慌腳亂地扣動扳機對著面前的龍卷風一陣亂射,可子彈撞上風壁的瞬間便被龍卷風帶著飛速轉動起來,而后如雨簾般鋪天蓋地而來的子彈給純白的風壁上添上一道道金色的流光。
隨著狂風的怒號越來越震耳欲聾,劫匪門仿佛聽到了一只極其憤怒的惡龍在咆哮,隨后他們愕然發現自己的雙腳忽然離地,在一陣陣驚叫聲中,他們那顯得微不足道的身軀被颶風卷走,而后盤繞在風壁時被化作流光的子彈刺穿了身體。
霎時間,他們的身軀上鮮血飛濺,而原本純白的颶風也被染成了極為耀眼的血色。
當清脆的響指聲再次叩響時,狂虐的颶風頓時化作縷縷白風飄散,除開慕白所站的風眼區域外,天上頓時降下了一陣充斥著刺鼻腥味的血雨,而后那些被打成了蜂窩的賊匪尸體狠狠地砸在了血泊中激起陣陣四濺的血花。
宋夢娜目睹了這血肉橫飛的慘狀后,頓時情不自禁地捂著嘴干嘔了起來。
慕白本想拍拍宋夢娜的背平復下她的惡心感,可還沒等他下手,轟隆的一聲巨響霎時闖進了慕白的耳簾,當他循聲望去時,只見工廠的大門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而后手持防爆盾的武警們從大窟窿處魚貫而入。
看著威風凜凜的武警魚貫而入,慕白可不想跟警察叔叔們干架,于是趕緊流轉體內的魔力朝腳底涌去,隨即化作道道純白色的氣柱噴出,而后慕白抱著宋夢娜,像火箭一樣“嗖”地一聲騰空而起。
在腦袋快撞到工廠的頂棚時,慕白趕緊伸臂一揮,從掌心甩出的半月形的疾風氣刃,而后在鐵皮棚子上劈出一條豁大的口子,隨即慕白摟著宋夢娜穿過這條口子,朝遠處破空而去。
宋夢娜看著地面的景物在轉眼間就變得越來越小,頓時嚇得花容盡失,用雙手緊緊栓著慕白的脖子,讓慕白差點就喘不過起來了,并且她還從口中爆發出如同鶴鳴般的尖叫聲。
坐在蘇銳車里的蘇夢蝶聽到了這陣尖叫聲,趕緊循聲抬頭望去,依稀可見一對穿著和自己一樣制服的男女在天上翱翔,蘇夢蝶霎時就聯想到這女的應該便是那個被綁架的宋姓校花,而那個男的自然就是不久前從出租車上下來的男生。
隨即蘇夢蝶欣喜若狂地發現自己看到了疾風俠,可正當她想要拿出手機拍照時,卻發現疾風俠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蘇夢蝶霎時換作了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而后在心中默默念起了“慕白”這個名字,而后嘴角微微一揚,自言自語道:“哼哼,疾風俠,你就等著吧,你可逃不出我蘇夢蝶的手掌心!”
趕來的武警把賊窩搜查了一番后,皮膚黝黑的武警中隊隊長在蘇銳面前敬了個標準的舉手禮后,開口報告起來:
“蘇警官,未發現被綁架的女生和您所說的闖入男生,匪徒基本上被不明人士擊斃,剩下六個活著的也還都處于昏迷狀態中。”
隨即中隊長指起了頭上頂棚那個豁大的裂口,接著說道:“據先進入工廠的幾個弟兄們說,他們剛進來時,看到一個身穿學生制服的男生抱著一個女生從那里飛走了。”
中隊長此話一出,武警們頓時議論紛紛起來,討論的都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疾風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