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朋友也真夠不識好歹的!”
“仙女姐姐,您的朋友明明有機會拜入若水老祖門下,可卻連續兩次放棄了仙緣!可惜唉——”一空小道士也一邊搖頭一邊感慨起來。
蘇夢蝶擺出一副無知的表情,轉頭望向鳩翎子,開口問道:“你們家老祖,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了,若水老祖可是修真界唯一的真仙,你知道真仙是什么嗎?”鳩翎子反問了回來。
蘇夢蝶搖了搖頭,而身旁的一空小道士卻插話道:
“若水老祖才不是修真界的唯一真仙,師傅說了,三十年前,我們全真教就出過一位仙人,那位仙人是我師傅的師傅,是我們全真教的上代掌門,師傅還說了,若水老祖年輕時在論劍大會上曾敗在我教仙人之手。”
“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再說了,你們全真教那位仙人,已經三十年沒有消息了,是死是活都是個未知數。”鳩翎子一臉不爽地抱起雙臂,“自從那位仙人離開你們全真教后,哪次論劍大會上,你們全真教弟子贏過我們華山劍派的人了?”
“仙人若像凡人那般生老病死,那還叫仙人嗎?”一空小道士沖著鳩翎子吼了起來,“而且師傅說了,師祖在成仙不久后,便應神界使者之邀前往神界修行了,你們若水老祖成仙都三個月了吧,也沒聽說神界使者來請你們的若水老祖去神界。”
“你師傅的師傅是仙人,你又不是,你跟我臭屁什么?”鳩翎子的怒意已經燒到了臉頰上,“臭屁一空,我就問你,你什么時候打贏過我了?”
見兩位小冤家咬牙切齒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蘇夢蝶當即被他們倆生氣時的可愛模樣逗得哭笑不得,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拍了拍兩個小家伙的肩膀,安慰道:
“好啦好啦,你們家兩位仙人都很厲害啦。”
“哼,明明是我們若水老祖更厲害!”
“胡說!師傅說了,若水老祖才不是我家師祖的對手!”
“臭屁一空,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要不是我一直都讓著你,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
“好啊,那你倒是拿出真功夫與我一較高下呀!”鳩翎子比出劍指指起了一空小道士的鼻子,“輸的人當牛做馬一輩子,臭屁一空,你敢應戰嗎?”
一空小道士當即被鳩翎子身上的氣勢嚇得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強撐道:
“比就比,就讓你領教領教我們全真教的本事!”
一空小道士這話一出口,蘇夢蝶便一記手刀砸在一空小道士的腦袋上,并以大人姿態教訓道:
“小道士,你怎么可以欺負女孩子呢?”
一空小道士當即擺出兩眼汪汪的表情,叫冤道:“仙女姐姐,平日可都是鳩翎子在欺負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