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的人退出去,不然你弟弟可就沒命了。”
林虎在港島這小江湖里也闖蕩了幾十年了,從來沒有見過慕白這樣一言不吭就砍下別人一只手來的狠人,為了避免惹惱慕白使得他揮刀抹了弟弟林豹的脖子,林虎只好先作權宜之計,給一眾黑衣小弟們使了個眼神,開口吩咐道:
“你們先退出去。”
一眾黑衣小弟們紛紛點頭示意,依次有序地退出了包廂,并且把包廂門也帶上了,慕白見狀,當即緩緩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的紅酒杯又抿了一小口。
林虎也緩緩走到慕白對面的座位上落座,自顧自地拿起紅酒往杯中斟了一些,而后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后臉上夾雜著笑意說道:“我的人已經退出去了,所以,你現在是準備拿我弟弟的命跟我談判嗎?”
未等慕白回答,林虎便迅速抽出了別在身后的手槍,用黑漆漆的槍管對準了慕白的腦門,肆無忌憚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子,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砍了我林虎的弟弟,就是砸我林虎的臉!還想跟我談判,真是癡心妄想!你以為你還能活得過今天晚上嗎?”
慕白瞄了瞄旁邊嚇得臉色發白的紫婧,隨即朝林虎嬉皮笑臉地說道:“喂喂,紙老虎大叔,先把你的玩具槍放下好吧?你把我這還沒娶進門的媳婦都嚇到了。”
“玩具槍?哈哈哈——”林虎霎時笑得都直不起腰了,笑完之后,林虎才接著說道:“小子,你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你是不是傻的?難道你看不出現在的局勢嗎?”
“紙老虎大叔,你腦子才有病吧,拿一把破玩具槍,你想嚇唬誰呢?”
“哈哈哈——小子,你真是太搞笑了。”林虎當即哄堂大笑,笑完后,忽然把黑洞洞的槍口轉向了紫婧,接著說道:
“小子,看你這么有趣,我就先讓你再活幾分鐘逗我開心好了,現在就拿你的馬子來驗驗我這到底是不是玩具槍!”
不過林虎的手槍都還沒對準紫婧,慕白便抬手一揮,當即揮出了一陣刺痛耳膜的狂風,狂風所席卷的巨大吸力頓時讓林虎手中的手槍脫手。
林虎發現手槍脫手后,當即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不過那股不知從那里冒出來的妖風居然帶著手槍拐了個彎,最終那只手槍落到了慕白手中,在場眾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笑吟吟的慕白發愣,而慕白卻隨手將手槍丟給了一旁的紫婧。
“我說——紙老虎大叔,看不懂局勢的人是你。”
“你……你你你……”剛剛的那一幕實在太過詭異了,縱使林虎不信鬼神這些玩意,可當見識過剛剛那一幕后,林虎已經震驚得說不上話來了。
“我什么我?”慕白玩味地笑了起來,“解釋一下,剛剛讓你叫你的人退出去,并不是因為我真的怕了你,只是我不想大開殺戒弄臟我的衣服罷了,而且,我也沒打算跟你談判,你更沒有資格跟我談判。”
剛剛還因斷手而痛嚎的林豹忽然不叫了,怒不可遏地吼了起來:“大哥,這小子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你別被他給嚇唬到了,他那些江湖術士的變戲法根本不足為懼,快讓你的手下沖進了砍了他,替我報仇啊大哥!”
雖然弟弟林豹聲稱剛剛那一幕是慕白的變戲法,不過作為哥哥的林虎卻不是這么想的,畢竟林虎在江湖上闖蕩了這么久,以他的眼力還是能分辨一個人到底是像他弟弟這樣欺軟怕硬的紙老虎,還是像慕白這樣砍人不眨眼的狠人。
而且再說回來,無論剛剛那一幕是不是慕白的變戲法,現在手槍都已經落在慕白他們的手上了,林虎只希望這個沒腦子的弟弟別在繼續激怒慕白,否則慕白這砍人不眨眼的狠人很有可能當場把他們兄弟倆一人一槍給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