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張靈泉即刻飛撲到疾矢身前,將個子比自身高出一個腦袋的疾矢擁入懷中,還輕柔著撫摸著疾矢的后腦勺,哄道:
“小矢,不哭不哭,不哭鼻子喔,師姐在這里呢。”
場下的觀眾見這一幕,頓時啞口無言,誤以為自己是在看姐弟情深的苦情劇,回過神來后,才猛然在心中吐槽起來:
這特么不是華山論劍大會的決賽擂臺嗎?你們兩個華山劍派的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打還是不打了?
過了好一會兒,疾矢才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從張靈泉的懷中掙脫開來,并微微撐起笑容,開口道:
“師姐,小矢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可張靈泉卻傻笑了起來,用宛如慈母般溫柔的語氣說道:
“師姐知道喔,小矢的個子雖然長高了,可小矢還是小矢,小矢還是靈泉的弟弟喔!”
疾矢眼中的淚水當即奪眶而出,滾燙而晶瑩的淚珠拍打著擂臺上崎嶇不平的大理石地板。
“師姐……”
疾矢用身上那席白袍的袖子將臉頰上的淚痕抹去,仿佛作出了什么決定似的,立即拔出了手中的佩劍,并擺出了架勢,此時望向張靈泉的目光已經不再躲閃,眼神決絕道:
“師姐,小矢長大了,已經能夠保護師姐你了,所以師姐,小矢今天必須贏過你。”
“小矢要保護師姐嗎?”張靈泉傻笑了起來,隨后搖了搖頭,“師姐不用小矢保護喔,師姐可強了!”
“小疾知道師姐很厲害,但小矢也有必須贏下師姐的理由。”疾矢將手中的利劍揮舞了一番,隨即將劍尖直指張靈泉那副天真無邪的臉龐,并微微笑了起來,仿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接著開口說道:
“師姐,我們來比試一場吧,就跟平時一樣。”
“小矢要跟師姐比試嗎?”張靈泉疑惑不解地問道。
疾矢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決絕道:
“小矢不會再輸給師姐了。”
“今天師姐也會贏喔!”
張靈泉傻笑了出來,并毫無預兆地發動了攻擊,忽然飛身而起,拔劍朝疾矢猛刺而來。
疾矢左手一撥衣擺,右手同時抬起將長劍豎在身前,并當即一轉,將劍身朝向自己的臉龐,透過澄澈的劍身,疾矢看到了自己那已經下定決心的雙眸,于是便不再猶豫,當即運轉起體內的真氣朝長劍洶涌灌去。
只見疾矢手中的長劍開始激烈地顫抖了起來,當張靈泉的寶劍即將刺到疾矢眼前時,疾矢手中長劍猛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劍鳴,場間當即天地色變,狂風肆虐。
從疾矢劍中爆發而出的磅礴劍氣將張靈泉的身體震飛了出去,緊接著道道肉眼可見的純白劍氣盤繞在疾矢周身形成一個劍氣漩渦,臺下觀眾們的衣擺以及頭發都在這劍氣漩渦所引動的大風中飄揚起來,落葉與飛沙則直接被拉扯到了劍氣漩渦當中,不一會兒,擂臺上已經生起了一道狂嘯的龍卷。
但下一個眨眼時,刺痛耳膜的風聲戛然而止,原本陰沉的天空豁然開朗,不過觀眾們很快便發現了身處于擂臺正中央的疾矢,其手中的長劍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