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稍微點了點頭,隨即吩咐了一句:“阿松,下手注意分寸。”
吩咐完后,青衣女子便走下了擂臺去,慕白頓時一臉懵逼地看向對面這個名為阿松的男生。
慕白微微笑了起來,挑著眉毛問道:“怎么……你們的社長不敢跟我比試嗎?”
“收拾你這個跳梁小丑,我就足夠了,還不足以讓我們的社長親自出手。”
“喲喲,你這賤花護法,口氣挺大的嘛。”慕白聳了聳肩,而后掃視了擂臺下的一眾劍道社成員,群嘲了起來:
“你們的社長還挺會擺譜的嘛,是不是我要把你們挨個挑戰完她才愿意上場跟我較量一番啊?要不,你們一起上得了吧?省得我一個個挑戰浪費時間。”
臺下立即一片嘩然,這個劍魂小哥哥好生囂張,竟然當眾挑釁整個劍道社,大家都大笑著討論了起來,他該不會是角色扮演走火入魔了吧?還真把自己當成是劍魂啊?
劍道社的成員也火了,他們信奉的武士劍道非生即死,所以決不允許別人嘲諷他們,更何況是一個分不清幻想和現實的腦殘,于是他們紛紛怒吼道:
“啊松,好好替我們教訓教訓這腦殘!”
“啊松,揍死這小子,揍到他狗嘴吐不出話來!”
“啊松,別縱容這精神病人,下死手打斷他的手腳,這種人不值得可憐!”
……
“你小子,廢話少說,準備受死吧?”阿松拿去了竹刀,怒氣沖沖地指向了木刀。
“同樣的話,送回給你。”慕白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阿松雖然被慕白激怒,還在氣頭上,可卻并未因此忘記比劍前那些該有的禮儀,隨即倒拿著劍柄給慕白拱手敬了個禮,然而慕白卻站在原地無動于衷,抱著雙臂說道:
“還敬啥禮啊,你們本事不多,這種繁雜的禮節倒是有不少,如果你要對一個劍士表示敬意的話,那你最好還是直接用手中刀砍向他。”
“嘁,你這樣的跳梁小丑,沒有資格自稱是一個劍士。”阿松頓時舉起木刀朝慕白箭步沖來,“不過你說的確實沒錯,那就讓我的刀好好招待你!”
直到阿松舉刀沖到了慕白的面前,慕白卻還始終保持著那個抱著雙臂的姿勢,無動于衷的站在原地,于是阿松忽然停下了叫,惱羞成怒道:
“你……你怎么還不拔出你的那把玩具刀?”
慕白把手搭在了刀柄上,但是立即又松開,而后抄襲起re0世界里劍圣的經典臺詞,裝逼道:“我的這把刀,只有在它該被拔出來的時候才會拔出,如果它沒有被拔出來,那只能說明,你還遠遠不夠資格。”
“狂妄!”阿松立即被徹底激怒了,不計后果地舉起竹刀朝慕白的腦袋豎劈而來,“那你就好好站著當沙包好了!”
不過并未如阿松所期待的那樣,竹刀并沒有掄在慕白的腦門上,反而被慕白用一個看似輕松的側身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