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的女朋友,不會介意你在外面泡妞嗎?”王可馨含情脈脈地凝望慕白問道。
“你說那一個?”
“就是那個姓宋的?”
“那個姓宋的?”
“啊?難道你女朋友里有很多姓宋的嗎?”王可馨頓時朝慕白投來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不不不,就兩個,不過有一個現在還沒泡少,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是我的女朋友,不過遲早都要被我泡上的。”
王可馨頓時哼了一聲,冷冷地嘲諷了一句:“嗤嗤,真不明白你的自信到底是從那里來的。”
“大概是因為我的特長吧。”慕白聳了聳肩道。
“那……你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長?”王可馨側著腦袋望著慕白道。
“下面特長。”慕白頓時擠眉弄眼地壞笑了起來,“你想不想見識一下?”
“嘁”王可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隨即接著問道:“話說,你那個叫宋夢娜的女朋友,真的不會介意你這個花心大蘿卜這樣到處在外面泡妞嗎?”
“應該……嘶……”慕白吸了一口涼氣,隨即又捏了捏下巴,而后才底氣不足地回答道:“應該不會介意吧?反正她也知道我的女朋友肯定不止她一個。”
“嘖,你個情商負數的大笨蛋,只要是女孩子肯定會介意的啦,誰愿意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到處在外面沾花惹草啊!”王可馨立即提宋夢娜憤憤不平地吼了起來。
慕白聳了聳肩,繼續恬不知恥地說道:“那我不讓她們看見不就好了唄。”
“紙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會露餡的!!”王可馨朝著慕白的耳朵吼得更大聲了。
“凡是都得向前看不是嘛。”慕白露出小白牙笑了起來,“等露餡那天再說吧,總有辦法能解決。”
“哼,你這個毫無責任心的小奶狗。”王可馨頓時轉動脖子把臉扭向了一旁,顯然不想理會慕白這個花心漢。
……
港島的女扒手陳浩男最近遇上了一件怪事,昨天晚上她在銅鑼灣某個小巷子里清點扒到的錢包時忽然被什么東西砸到了腦袋,一開始她以為這是附近樓房里的人在亂丟東西,結果回頭一看,卻發現地上躺著一把奇怪的刀。
這把刀造型非常奇特,通體漆黑,刀身上雕刻著銀色的風暴紋路,刀背和刀格上則雕刻著一頭張牙舞爪的血色惡龍。
作為一名常年混跡銅鑼灣的資深扒手,陳浩男的嗅覺告訴她,這柄從天而降的刀絕非凡物,更重要的一點是,它一定能賣個不錯的價錢,從而解決自己手頭拮據的燃眉之急。
于是一大早,陳浩男就起來用黑布裹著這把刀,而后背在背上出門了,雖然她不懂刀,更不懂這把刀是什么來頭,不過她打算把這柄刀送到港島最大的拍賣行——哈德斯拍賣行進行鑒定,然后委托哈德斯拍賣行將這柄刀拍賣掉。
可就在陳浩男剛出了自家所在的巷子,便被一群來者不善的黑衣人堵住了,用麻袋套住了她的腦袋后,又用麻繩把她的手腳都給綁了起來,最后塞進了車廂里。
一路顛簸之后,陳浩男忽然感覺車停下了,隨后她被人架著肩膀帶到了一個地方,最后還被人踹了一腳腿窩,頓時疼得她站不穩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當頭上的麻袋被拿掉后,陳浩男的視野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叼著雪茄坐在太師椅上的光頭佬,而看到光頭佬的一瞬間,陳浩男頓時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喲,我還以為又惹到誰了呢,原來是賈爺您啊,怎么今天這么大陣仗請小妹過來,莫非有什么生意要照顧小妹我?”
陳浩男頓時嬉皮笑臉起來,接著打探道:“那么,這次又要小妹我去偷什么東西?賈爺您盡管吩咐便是,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小妹我也一定幫您把東西偷回來。”
“我今天請你來,可不是有什么生意要照顧你。”光頭佬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