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不客氣。”慕白尷尬地撓頭笑了起來。
隨即趙半夕和其父聊了起來,慕白見自己插不上話,便借口自己要上個廁所去旁邊的診室跟醫生打探趙父的病情了。
而慕白離開后,趙家父女倆卻開啟了別樣的話題。
“夕夕,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和這個小白談戀愛了?”趙父一本嚴肅地問道。
“爸!你說什么呢!”趙半夕頓時惱怒地沖著趙父吼了起來,“鬼才和他談戀愛呢!”
“那就好,你現在還太小,雖然爸不反對你早戀,但爸也不贊成你去談戀愛,目前你還是要以學習為重,畢竟你還只是個高中生,夕夕,你知道了嗎?”
“爸,我知道的。”趙半夕有些不耐煩地喃喃了起來。
……
而另一邊,慕白則跟趙夫的主治醫生談起了趙父的病情。
“趙先生的雙腿主要屬于星狀骨折,左腿膝蓋關節部位是粉碎性骨折,目前只是固定了雙腿防止二次創傷,需要盡快進行手術取出碎骨。”
“而且從ct檢測的結果來看的話,趙先生的腿可能已經傷及到神經了,所以術后即便可以恢復站立或者行走的能力,但可能已經不能繼續進行高強度的運動和勞作了。”
慕白記得王易辰提到過,趙父是在工地受傷的,所以由此推斷出趙父在工地工作,所以他雙腿的問題可能會影響到他下半身的勞動能力,而慕白也了解到,趙母前幾年因為車禍導致高位截肢,所以喪失了勞動能力。
而趙半夕的哥哥還沒從警校畢業,所以之前趙半夕的家全靠趙父在工地上微薄的收入,以及趙父這一個男人撐起來的,所以如果趙父因此失去勞動能力的話,對于趙半夕的家庭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而趙半夕在藝校上學所需要的高額學費和趙半夕哥哥警校上學的學費也沒有了來源,所以趙半夕很有可能會因此輟學去打工賺錢養家,甚至夸張一點的話,趙半夕可能還會墮落成失足少女,像先前那樣在給男人出賣自己的身體來賺錢。
總之,無論是趙半夕還是趙半夕的家庭,其未來都是讓人堪憂的,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趙半夕遇到了慕白,慕白別的沒有,就兩樣東西最多,第一是票子,第二是對女人泛濫成災的愛,而且慕白既然已經宣言了自己要對趙半夕負責,所以他肯定會好人做到底的。
于是慕白拍了拍主治醫生的肩膀,鄭重地說道:“大夫,你剛剛說的那些其實我都沒太聽懂,不過,我知道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辦,所以麻煩請您繼續跟進趙先生的治療。”
“這個是當然的。”主治醫生點了點頭,不過卻微微皺起了眉頭,接著說道;“不過,手術和后續治療的費用還是不低的,而且如果經濟能力允許的話,我還建議趙先生在手術后佩一副假肢或者義肢,但這些都需要花費高額的費用。”
“趙先生的家庭情況我也稍微了解了一下,我們醫院也是盡力地去幫助趙先生了,現在趙先生治療所需要的費用都是我們醫院先賒著的,手術費當然也可以賒帳,但也不能全部都賒,我們醫院有醫院的規定,至少需要支付一成定金,大概也就三萬塊多點吧,但是趙先生的病情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