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關于這個沈黛藍,我沒有查到她更多的資料,只是粗淺地了解到一星半點,沈黛藍的資料上顯示她至今依然未婚,戶口里曾經登記過一個名為‘秦柒玥’的女兒,說來也巧,這個秦柒玥跟秦天集團掌舵人秦天的千金是同名同姓。”
“再則就是,沈黛藍的資料里顯示,她在為政府的某個科研機構工作,可能也是出于這點,所以我沒辦法弄到關于沈黛藍的更多更詳細的資料。”
胡關啟點了點頭,苦笑著感慨了一句:“原來如此,難怪我的人一直都打探不到關于少爺的任何消息,原來是被黛藍這丫頭給藏起來了。”
聽胡關啟這么一說,王易辰頓時感興趣起來了,畢竟一個有能耐在魔都潶道龍首眼皮子底下藏起李崇明的女人,唯一的解釋就是,沈黛藍背后還有什么天大的背景,所以王易辰此前才查不到關于沈黛藍的信息。
于是王易辰開口向胡關啟打探了起來:“胡伯,你知道這個叫沈黛藍的女人?”
“黛藍這丫頭啊——是夫人生前的好友,是和夫人以姐妹相稱的好友,據說夫人、老爺還有黛藍他們三個是高中同學,我現在還記得呢,他們三個人曾在少爺出生不久前有個口頭約定,說起來,黛藍這丫頭還是少爺的干媽呢。”
王易辰對這些瑣碎的家常并不感興趣,讓他真正感興趣的是沈黛藍的身份及背景,于是王易辰抖了抖眉毛,進一步打探道:“胡伯,明哥現在的養母,這個叫沈黛藍的女人,您老剛剛為什么說是她把明哥給藏了起來?能在您老的眼皮子底下藏起一個大活人,難道說……沈黛藍還有什么別的背景不成?”
胡關啟只是笑了笑,隨后敷衍了一句:“易辰啊,你爺爺難倒沒教你,不該問的東西不要多問嗎?”
隨即,胡關啟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縷殺機,說道:“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說得沒錯,沈黛藍確實是政府那邊的人。”
胡關啟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頓時讓王易辰頭皮發麻,他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東西,雖然自己很好奇,但還是小命要緊,于是王易辰趕緊僵硬地打起了哈哈,并轉移話題道:
“還有值得一提的就是,沈黛藍除了明哥這個養子外,還有一個名為‘慕緋兒’的養女,這個慕緋兒我倒是知道一些,她原名為寧緋緋,胡伯你可能也記得她吧,就是以前經常跟在明哥身后那個叫‘小緋’的小女孩。”
“喔——我好像想起來了,就是以前老跟在少爺身后的那個小女娃,對吧?”
“對”王易辰點了點頭,緊接著忽然恬不知恥地和慕白攀起親戚來,說道:
“順帶一提,寧緋緋是我繼母趙婷婷改嫁前生下的女兒,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是慕緋兒的哥哥,而我妹妹現在和明哥是兄妹關系的話,也就是說,我現在也是明哥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