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小子大學四年,一直平淡無奇,也沒什么值得關注的事情了。然后我就在他曾經校外兼職過的地方,找到了他的身份信息,調查了他的過往。”
“他的老家是徽州省的一個小縣城,他從小是一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
聽到這兒,剛躺下的唐山麒,微瞇雙眼道:“你可知道欺騙我的后果?”
剛平復心情的李陽川,看到唐山麒這幅模樣,心頭頓時一顫。
他記得剛見到這個唐家二少的時候,這個二少正在聽手下人匯報工作。
當時有一個人因為隱瞞了一些事情,二少手指微彈,然后就見那個手下的小拇指迅速變黑。
二少當時清冷地說道:“再不動手,恐怕待會要切的,就不知一根手指了。”
然后那名手下就非常果斷地,掏出了匕首,迅速剁掉了自己的小拇指。
當時鮮血噴濺,但二少沒有絲毫動容。
扔給那人一張卡,說里面有三十萬,就讓那人滾蛋了。
那人自己屁股也不干凈,乖乖收了錢就滾蛋了。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二少出手前,也是這般微瞇著雙眼。
李陽川此時顧不得恐慌,立馬顫抖著聲音開口解釋道:“二少,陽川絕不敢欺騙您。”
“此事是我委托我們唐氏集團徽州分部的人幫忙調查的,他們把東方的監護人信息都調出來了,就是那家孤兒院的院長。而且他還把這些信息拍了照啊,我馬上給您看。”
唐山麒看了確鑿證據之后,又重新恢復了慵懶狀態。
孤兒院長大的,那他一身外家橫練的功夫是哪來的呢?
難不成養他長大的那個老院長是個外家功夫的隱士高人?
只可惜,那老頭也去世了,無從求證了。
“還有沒有其他什么消息?”
“還有一條,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重要消息。”
“有屁快放。”
“東方從湘楚來川蜀時,剛好和我女朋友同一列車,還騷擾過她。”
“哦?”唐山麒頓時來了興趣。“仔細說說是怎么回事。”
“當時在列車上,他剛好就在我女朋友旁邊。當時我女朋友穿的短褲,他就一直盯著我女朋友的雙腿。”
“后來我去接我女朋友,見過他。當時下了火車后,他繼續尾隨我們一直到酒店,又到內衣店。”
“不過這小子也有點邪門,當時要進內衣店的時候,他攔住了我們,而內衣店的牌匾剛好掉了下來。”
“如果不是他攔下我們,我們很可能會因此受傷。”
“而且,據說王彪當時出車禍前,他也提醒過王彪有血光之災。”
唐山麒聽完這些,冷哼道:“越是無知越是覺得邪門。不過都是巧合罷了。世上若真有神仙,那也是我們強大的修行者。他一個不能修行的廢物,始終都是凡夫俗子。”
“如果要你女朋友在武林大會時,出來證實這些事,她會不會聽話?”
“會的會的,只要二少需要,一切都沒問題。”
“很好。到時候聽我安排。記得把你那無知的猜測給我抹去,我只需要聽到他騷擾你女朋友的事情。”
“是,二少。”
“哼,來歷不明,加上心術不正,又是外家功夫,我倒要真的給你好好安排一場大戲。哈哈哈……”
“嘿嘿嘿……”李陽川見二少大笑,也跟著嘿嘿笑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