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楊紅豆把目光移向王偉。“王大哥,剛才你說是你們救了我?”
“是啊,是我們連長跳下水把你救上來的。”王偉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自己邊上的冷面男人。
“當時,把你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呼吸了,還是我們連長給你做的急救措施呢。那啥,叫什么心臟什么的和什么呼吸的。”
說著還用眼神悄悄示意身旁的男人,讓他趕快解釋一下。
“什么?心臟復蘇和人工呼吸!”楊紅豆看見王偉說的磕磕巴巴,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替他說了出來。
那我的胸豈不是被她按了好幾次?我的初吻也沒了?楊紅豆心里想到。
“對,就是那個!喂,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楊紅豆說完之后就后悔了。因為,她能確切的感受到那個冷面男人眼神中的審視,那雙黑黝黝的眼睛,似乎能把人看穿似的。
“那個我是聽我們村的孫老頭說的,他是我們村的赤腳大夫,經常去公社里學習,所以才知道的。”楊紅豆是見過孫老頭去公社里學習,至于有沒有這個急救措施,那她就不清楚了。
“你叫什么名字?”冷面男人看著楊紅豆,讓楊紅豆感覺就像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似的。
“我叫楊紅豆。”楊紅豆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冷面男人的問題。答過之后才發現自己虧大了,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嘞。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林景晨,希望我們還有機會見面。”說完之后就付了飯錢帶著王偉走了。
“切,我才不稀罕知道你的名字嘞。”
等到那個冷面男人都不見了,楊紅豆想起把自己窩頭省給自己吃的紅棗、紅杏,又掏出一塊五毛錢和五斤糧票遞給那個輕視她的服務員。
“來十個肉包子和十個饅頭,用紙包好,我要帶走。”
這次,那個服務員再也不敢小瞧她了,麻利的給她拾了十個肉包,十個饅頭,用油紙包好,小心的遞給她,態度好的不得了。
接過肉包和饅頭后,她直接走出了飯店,一路向供銷社那邊走去。
絲毫沒有發現她走出飯店的那一幕被村里的大嘴巴――李大梅發現了。
等楊紅豆趕到供銷社門口的時候,大隊長他們還沒有來。供銷社一共有三層樓,下面是賣東西的,最上面是領導辦公的地方。
因為無聊,她就從空間里拿出了籃子還有一些糧食,先進了供銷社,準備進去換些東西。
正對著她的柜臺上擺放著香煙、點心、糖果和高檔酒等一些雜食。左邊放著油鹽醬醋,鍋碗瓢盆等一些廚房用品。右邊放著的衣服和布匹。
她先是到左邊賣調料的地方,買了一些不需要票證的醬油、醋和其它調料。因為沒有沒有拿瓶子,所以只能買瓶裝的。瓶裝的比較貴,醬油三毛五一瓶,醋一毛五一瓶。
然后她又到右邊賣衣服布匹的柜臺看了看。柜臺上面擺放著藍、灰、綠三色的布匹,有棉布、勞動布和卡其布。至于小說中提到的的確良和尼龍布,根本不見蹤影。
柜臺后面的墻上掛著相同顏色的列寧裝、中山裝和白色的襯衫。
“同志,你們這些布都怎么賣?”楊紅豆指著面前的布匹,向柜臺后面的售貨員問道。
柜臺后面的一個中年大姐看了一眼楊紅豆,興致不高的回道:“棉布一尺八毛,勞動布和卡其布一塊二一尺,都要布票。”
“那衣服呢?”楊紅豆又指向墻上掛著的衣服。
“列寧裝十八,中山裝十六,襯衫八塊,海魂衫十塊,不需要布票。”說完之后涼涼的看向楊紅豆,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寫著不買就不要多問的意思。
楊紅豆往前走了有,靠近那個女售貨員,小聲地說道:“有沒有不要票的布啊?我可以用糧食和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