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離田春花家不遠的大路上,來了兩位穿著軍裝的的男人。
其中一個一臉八卦的往楊紅豆這邊望,一邊看還一邊嘰嘰呱呱的給身旁那個高冷的男人匯報著。
“連長,那邊怎么有那么多人啊,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連長,你看,那個姑娘像不像我們那天回來救的那個女孩?”王偉一邊走一邊看向身旁的那個男人。
“連長,是不是你到是吭一聲啊!”王偉一把拉住正在前行的林景晨。
“嗯。”林景晨簡潔的答了一聲。
氣的王偉這個話嘮想罵娘,不過話到嘴邊又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誰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官比自己大呢,而且還被連里的人稱為“活閻王”。
想到這里,王偉不禁打了個冷戰。幸虧自己沒有罵出來,否則等待自己的還不知道是什么呢。
不過,要說佩服誰,自己眼前的男人在他心中可是第一個。無它,只因為這個男人從來沒有打過敗仗。不管是出任務,還是帶兵打仗,每次都是第一。于是,軍中的人又稱他為“不敗兵王”。
“呸,你個小賤蹄子,都要去公社里舉報我了,還敢說不是要逼死我啊!”
陳老婆子瞪著楊紅豆,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
“你看有誰能從那里走出來,那就是個地獄啊!”
“老天爺啊,我這是做了什么孽啊,竟生出來這么個孽障。
老婆子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到頭來還要被她送去批斗。要是知道,她是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恨不得她一生下來就把她掐死。”
“奶奶啊,誰都知道王二傻是個什么東西,你還要把我嫁給他,你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難道還不興我反抗?”
“都說了,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你不顧我的意愿執意要把我嫁給王二傻,這是屬于迫害婦女,難道還不興我去公社里說說理?”
“要是公社不管,我就去縣里;要是縣里還不管,我就去北京,問問主席他老人家。
我不信,這諾大的中國,還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楊紅豆擲地有聲的話語,鎮的在場的人一個個的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
就連在地上撒潑的陳老婆子,也震驚的看著楊紅豆。
要說這里最吃驚的還不是陳老婆子,而是現在楊紅豆身后的李主任。
她十分慶幸,今天跟著楊紅豆來了。否則,楊紅豆捅到公社里,自己絕對要被記個失職。沒準這個婦女主任都要到頭了。
“連長,那個小姑娘好生厲害啊。還知道包辦婚姻是封建殘留,還要去公社里舉報呢。”王偉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
“不對啊,既然知道包辦婚姻是封建殘留,那天為什么又被逼著跳了河呢?”
“難道她是敵特分子,跳河是為了吸引我們,打入我們內部?可是她為什么要偽裝成個村姑?難道她知道連長會跟我一起回來探親?”王偉抓了抓頭發,怎么也想不明白。
楊紅豆絕對想不到,因為她的強勢反擊,竟會被人猜測成敵特份子。
“快走吧,再晚的話就趕不上去縣里的汽車了。”走在前面的林景晨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其實,他心中的疑惑也不比王偉少。明明還是那個人,可是就是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不過,他很確定敵特份子是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還有他這個人比較冷清,不重要的人一般都不會關注。所以才沒有關注。
“哎,連長,你等等我啊!”王偉看見連長已經快了自己一大截,連忙追了上去。
“你……你……”陳老婆子指著楊紅豆,氣的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