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來,只有打落牙齒和血吞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
哪怕潘忠會被流放,也好過沒了性命。
【來自白素素的憎惡值+600】
白素素絕望地紅了眼眶,氣得渾身發抖。
但她不愿意在這個小賤人面前示弱,讓她洋洋得意,于是,她指著蘇遙雪說道:“好!你行!你厲害!你遲早要遭天打雷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白素素轉身便走。
若她不能在一個月之內,讓蘇遙雪流落街頭,那她就不姓白了!
身后,罵聲不斷,讓她像是一只過街老鼠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來自白素素的憎惡值+800】
她狼狽地跑遠了之后,鉆進了聚財賭場。
聚財賭場內的打手問道:“你好像是潘忠的媳婦吧?你來干嘛?替你男人還銀子嗎?”
“那倒不是,”白素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張地搖了搖頭,“不過,我能給你們送銀子!”
“送什么銀子?”
“送不少于五百兩銀子,外加德泰米行和縣丞剛賣出去的一幢宅子,你看如何?”白素素得意洋洋地問道。
“你想和賭場做局,害德泰米行的東家蘇遙雪?”打手立刻問道。
他是德泰米行的伙計阿青的堂弟,上次還與蘇遙雪有過短暫的接觸,對她的印象可深著呢。
能拿出一筐荔枝的人,那背景可不簡單!
縣丞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他和左右縣尉和主簿因為貪墨罪名,被投進了大牢,而他的小妾也攜款潛逃了。從蘇遙雪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擁有德泰米行、住進縣丞舊宅的事情里就可以看出,她是個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帶你去見我們童老板吧。”打手立刻說道。
“那就有勞了。”白素素暢快地笑著說道。
她相信賭場不會那么傻,放著真金白銀不去賺!
他們可是開賭場的,又不是開善堂的!
片刻后,白素素被領導了童老板的房中。
白素素一見童老板房里那少卻貴的裝飾,就貪婪地咽了口口水。
童老板躺在榻上,以賬本遮面,正在小憩。
聽到有人進來后,懶洋洋地問了一句:“何事?”
“童老板,真是久仰大名啊,我是荷葉村潘忠的媳婦,我來想跟您商量,一同做局賺錢。”白素素諂媚地笑著說道。
“做局賺錢?”童老板冷哼了一聲,“你真大的臉,你男人還欠我們賭場不少錢呢!這樣吧,夫債妻償,他欠了我們賭場一百兩銀子,我就砍掉你一只手掌,如何?”
“童、童老板,你可千萬別嚇唬我啊!我經不起嚇!”白素素連忙說道。
“難道我就經得起騙?”童老板挑了挑眉,將賬本從臉上拿了起來,幽幽地掃了她一眼。
“童老板,我可不敢騙你,我是真能找到大魚呢!”白素素小心翼翼地笑著說道,“德泰米行的東家,您知道吧?她今天還住進了縣丞的舊宅里呢!她有錢!她真的有錢!她是我的外甥女!若是我想辦法將她騙過來賭錢了,你們賭場賺到的錢,在扣除了我男人欠你們的一百兩銀子之外,剩下的錢可以和我們五五分嗎?”
“五五分?”童老板冷笑了一聲。
“那不然……三七分?”白素素的臉色有些發白。
童老板沒有說話,翻開了賬本,開始核對賬目,不想再理她了。
“要不然,就一九分吧!我一、你們九,好不好?”白素素心疼萬分地問道。
“小黑,送人!”童老板淡漠地吩咐道。
“你們不會是想全吞吧?”白素素驚慌地大喊道,“你們也太黑了,做人要憑良心好不好?”
“大嬸,”小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警告道,“給你一句忠告,千萬不要招惹你的外甥女,她是你惹不起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