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遙雪打開盒子,發現盒子里躺著一支依米花。
蘇遙遠是第一次見依米花,立刻好奇地湊了過來:“姐,這是什么花啊?我第一次見到花瓣有四種顏色的花呢!”
“這是依米花,生長在沙漠里,誰那么神通廣大,連依米花都能弄到手啊?”蘇遙雪疑惑地問道,“這附近有沙漠嗎?”
蘇遙雪對花沒什么研究,知道依米花還是因為小時候想要七色花,結果上網一搜,才發現只有四色花呢。
“向北五百里有沙漠,姐,我聽人說,西域頂級的汗血寶馬跑得最快,你說這依米花是不是用汗血寶馬送過來的呀?”
蘇遙雪打量著手中呈紅、白、藍、黃四色的花瓣,伸手小心地碰了碰:“這花生長在沙漠深處,五年生長,第六年開花,兩天的花期之后,就會隨著母株一起凋零,一生只絢麗一次。”
“這么貴重啊。姐,是不是有人想要追求你啊?我昨天聽張鎖子說,有人在鎮上送了你一朵天山雪蓮花,姐,你的春天要來了嗎?”蘇遙遠的眼睛亮晶晶地,頗有些興致勃勃。
“咳咳,”蘇遙雪輕咳了兩聲,將依米花放進了盒子里,摸著自己的下巴嚴肅地思考了起來,“我覺得,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蘇遙遠凝視著她。
“可是,那人的口味這么古怪,想必是個變態!”蘇遙雪指著自己,認真地問道,“正常人會喜歡我這種姑娘嗎?”
“說不定,是各花入各眼呢?”蘇遙遠輕聲反駁道。
“你見過非變態喜歡我這種又黑、又小、又不好看的類型嗎?”
蘇遙遠沉默了片刻后,說道:“姐,我終于知道這些年來,為什么沒有大小伙子追求你了。”
“為什么啊?”蘇遙雪不解。
“因為,你憑實力單身。”
蘇遙雪無言以對,過了半晌,又嘆了口氣:“其實,也不是這樣,是他們都不懂愛。”
“他們怎么不懂愛了?”
“我以前……”蘇遙雪想起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便換了個說辭,“我以前做了個夢!”
“然后呢?”
“我夢到我十四歲的時候,情竇初開,喜歡上了我的同窗,我的同窗可是整個學堂里最英俊瀟灑的人,整個學堂三千多個人,就屬他最好看!于是,我就天天托著腮幫子看他,怎么也看不夠,”說到這里,她咬了咬牙,“后來,他跟老師說我有反社會人格,就因為我曾經借了他一支筆,他弄丟了所以就沒還了,導致我懷恨在心,日夜盯著他,笑得十分滲人,盯得他寢食難安!”
“姐,你這夢還真是夠光怪陸離的……”
“這還沒完呢!”蘇遙雪擺了擺手,“我夢到我十七歲上了更高一級的學堂,我又喜歡上了我的同窗,我的同窗是那個學堂最玉樹臨風的人,整個學堂里五千多人,就屬他最英俊!于是,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再明目正當地看著他、不再毫不掩飾地對他笑了。我開始跟蹤他!他家住的地方是城市里最臟亂差的地方,我為了保護他,每天送他上學堂、放學堂,甚至,還不惜成為了那一片的龍頭老大,可你知道后來怎么樣了嗎?”
“怎么樣了?”
“他向老師打小報告,說我不想跟他同坐一桌,于是每天雇了一群社會上的地痞流氓,跟蹤他上學、放學,試圖用這種冷威脅,來嚇唬他!”蘇遙雪氣得拍了拍胸脯,“我蘇遙雪光明磊落,像是會做這種下作事情的人了嗎?這簡直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踐踏!還說日久見人心呢,他們就只會看一張臉!阿遠,你別勸姐姐了,姐姐對這世間的情啊愛啊,已經大徹大悟了!”
“姐,夢當不得真!”蘇遙遠連忙說道。
“你怎么就知道,那不是真的呢?”往事隨風,蘇遙雪不愿意再想,她抱著盒子出了門,“我找人借一下紙筆,我要寫一封信,告訴那個變態,不要來糾纏我了!”
“姐,你會寫字嗎?”蘇遙遠追上來問道。
“不會寫,我就畫!”蘇遙雪擺了擺手。
蘇遙雪來到村里的教書先生家,朝他借了紙筆,用現代的簡體字寫了幾個大字——謝謝你的花,你是個好人,但我不會喜歡你的。
寫完之后,她吹干了墨跡,將紙張折疊了幾下,放進了盒子里,然后,抱著盒子放到了山神廟的大門口,接著,又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了一朵新鮮的天山雪蓮,悄悄地裝了進去。
一個時辰后,她打開山神廟的門看了一眼,盒子果然被取走了。
百無聊賴之下,蘇遙雪又進了系統進行抽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