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真的!張先生和那個小丫頭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地,何必要害人家啊?再說了,蘇秦氏那個賤人,你看她是做不出那種事情的人嘛?”
“就是!都老成這個樣子了,還騷得不得了,成天在村里勾勾搭搭,我看了就生氣!這張先生也是個可憐人吶,倘若他不受她的威脅,那么,張先生在張家灣的名聲是臭了,可張家灣離蘇家灣那么遠,蘇秦氏的名聲也臭不到蘇家灣來,她在咱們觀音村,還不是照樣能舒舒服服地過日子?”
……
村民們一番分析和議論之后,都是深以為然。
蘇秦氏氣得身子微微顫抖,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她怨恨地看了張先生一眼,然后,又兇惡地瞪向了蘇遙雪。
“看我干嘛?我是受害者好不好?”蘇遙雪睜大眼睛,聳了聳肩。
【來自蘇秦氏的憎惡值+100】
“蘇遙雪,我跟你拼了!”蘇秦氏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她沖了過去。
蘇遙雪微微一個閃避,就讓沖勁兒過大的蘇秦氏,狠狠地撞在了大門上,竟是當即撞得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村大夫立刻過來給她看了看傷勢,又給她診了診脈。
“沒事,死不了,”村大夫說道,“只是,要開些藥,蘇廣義啊你把藥方記一下,一會兒上我家抓藥吧。”
“這種賤人,還給她吃什么藥?我要休了她!”蘇廣義氣得雙眼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爆了出來,看起來像是一頭狂暴的野豬一樣嚇人。
眾人紛紛避遠了三分。
村大夫雖說醫者仁心,卻也不想做虧本的買賣,再說了,蘇秦氏就算是不吃藥,回去綁個繃帶也死不了,他也就不愿再管了,默不作聲地退到了一邊。
現在好了,蘇秦氏暈了,沒了對質的人,還不是任由張先生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張先生在江湖上行騙多年,那是舌燦蓮花,當即便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可憐、無奈、心懷愧疚的受害者,讓村民們都起了一層同情心,對蘇秦氏也就更加不齒和憎惡了起來。
張先生不僅沒有在這里壞了自己的名聲,反倒還讓村民們將他給留了下來,要他住個日,給村民們好好算卦,銀子好說。
張先生大樂,突然覺得被蘇遙雪拽到這里,也并不是一件多壞了事情了。
嗯,他暫時忘了那二十兩銀子的事情了,還忘了每月三厘的高利息了。
不過為了憎惡值,蘇遙雪是不會忘記提醒他的。
為自己澄清了天煞孤星的事情之后,蘇遙雪有些小得意的問道:“現在你們還趕我出村嗎?”
村民們自然是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死丫頭擺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里氣得不行,當即又給她送了一堆憎惡值。
白嬸子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到:“沒錯,我們現在是沒有什么上得了臺面的理由,可以趕你走了,但是你給我記住了,雙拳難敵四手,你要是再拐著我們的孩子干壞事,我們吃得鹽比你吃得米還多,我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逼得你主動離開觀音村!”
【來自白秀梅的憎惡值+90】
“喲,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呢!”蘇遙雪神態輕松。
“你是不是不信?”
【來自白秀梅的憎惡值+110】
“沒有啊,我真的相信啊!”蘇遙雪點了點頭,“我也是真的很期待你們的一百種方法啊!”
白秀梅氣得鼻翼劇烈翕動。
【來自白秀梅的憎惡值+130】
就在這時,陳虎子從門外跑了進來,將手里的米袋子放到了白秀梅的面前,敞開了袋子,捧起了雪白的一堆米。
“娘!老大沒有帶著我們做壞事,她真的是帶著我們去賣米了!她每天會給我們三個銅板的工錢,還會買零食給我們吃,”他下意識地瞞了蘇遙雪還給了他們不少零花錢的事情,怕那些錢被大人搜刮走,“她還送了我們一人五十斤的米呢,說是看我們餓得這么瘦,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