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夜鷹戰隊基地外面的山頭,一襲軍裝的人坐在石頭上,目光空洞的看著遠方,誰都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落日的余暉輕撫在他的側臉上,蝶翼般的睫毛輕扇,在眼瞼下方出現了一排排的剪影,為他因訓練變得線條更加分明的臉染上了幾許暖色。
半年的時間,他白皙的皮膚依舊,僅一側臉就已經俊美的不像樣,霎時好看。
即便那么坐著,都抵擋不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的氣息,但卻伴隨著絲絲縷縷的落寞縈繞于周身。
良久,他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嘴角輕挽,“奶娃娃,你說他是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系統故作老成的杵著下巴,難得臉上一本正經,“或許是吧!”
然后,一人一系統齊齊的嘆了口氣。
這半年,他憑借自己的本事過五關斬六將,總算是留下了夜鷹里面,一開始的時候,想著這樣離慕北淵近一點,便于完成攻略任務。
可,后來,他的心境漸漸的就變了。
具體從哪里開始變的,他也不知道。
剛進去基地的時候,那些人一看他的樣子,以為是走后門進去的,所以在比拼訓練時,老是會揀著他的臉打。
每一次,都是他親自拿了藥給他抹,嘴上嫌棄著他那張比所有人都白的臉,但實際上擦藥的時候比誰都溫柔;
也許是每次不管他訓練到多晚,他都會以陪練的人作陪;
亦或是他經常在老爺子面前替自己說話;
也可能是每次出去戰斗,只要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會無聲無息的將自己護在身后,甚至曾為他擋過一槍,在肩胛骨的位置,深深的一個洞,幾乎穿透了整個肩胛。
他知道,那件事后有好多人都對他不滿,因為他竟然讓他們心中的神受傷了,在他們心中,慕北淵無疑就是神的存在,受傷什么的是根本不可能的,然而都是因為他的自負害了他。
他對他說謝謝,他都也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說什么老爺子是他從小崇拜的偶像,現在他的偶像只留下了他一個親孫子,他就像他的弟弟一樣,他有必要保護著。
“奶娃娃,你說我該怎么辦?”他輕喃著出聲,這份感情……對他自己來說,其實沒有什么,之前的位面經歷過什么,他已經記不真切了,唯一記得的只有一句話,
不管做什么,感情也好,愛情也罷,開心最重要。
感情也好,愛情也罷……半年時間,那個鋼鐵一樣的男人竟不知不覺的入了自己的心,他想就算不綁定這個攻略男神的系統,不知道他就是主角,遇到這樣的人,也不免讓人心動吧!
看著宿主惆悵,可愛多也跟著喪了起來,正打算開口說讓他直接主動一點,就察覺了有人來了,瞬間閉嘴噤了聲。
墨淺還在一個人神神道道的嘀咕,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腳步聲,或許他認為這一塊都是自己人的地盤,根本不需要防備什么。
“想什么?”
熟悉到骨子里的聲音驀然在身后傳來,墨淺的身子明顯一怔,他回來了,竟然回來了。
這段時間,據說接到上面的通知,出任務去了,一走就是一月,也就是說他這一月都沒見過他。</p>